方拓大笑：“莫莫不会的，你对我最好了！”

送莫靖言回了舞蹈工作室，方拓去坐地铁，掏手机刷了刷新闻，顺便查了一下最近的天气。地铁通的广告牌上，有一张大幅的旅游海报，雄伟壮的南迦瓦峰，白雪之巅，日照金山。

莫靖言想了想，“他把我当过朋友吗？我后来也没想过……他忽然说要去西，我以为，再没改变，真的就永远失去了……”

方拓恍然，“哦，我大概明白你俩的情脉络了。和我猜的差不多么！”

“还是我自己说吧。”方拓坦言，“就是，几件事儿赶一块儿了，现在说有词夺理。毕竟没赶回来和她跑步，错了就是错了。”

“忙，十一前到现在，都没在北京。”

“以前不顾一切，是觉得没什么可失去的；现在没法试错，开弓没有回箭啊。”方拓轻叹，笑着摇了摇，“莫莫，当初你和师父呢？决定从朋友变成恋人，没怕失去对方么？”

“我本来想找你引荐

“恰好差，知你在，就来了。”宁柠笑得有些虚弱，“以为你会很开心。”

“我给你发了几封邮件，你没怎么回。”

“真不像你。”莫靖言失笑，“我可是见过你以前什么样。”

方拓，“时机合适，立刻就去。”他又摸着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就是，有张。”

“我当初一直在问自己，究竟是不是我错了，还是看错了人。”方拓笑起来，“所以说现在有些小得意，觉被质疑的那分，终于又获得了认同。但是，也只是认同而已，我知自己不再对她动心了，也并不想怪她。毕竟分开这些年，我自己也终于成熟起来。”

“你能这样想，小橘不会太为难你的。”莫靖言笑，“但是，总得拿行动来呀。”

他瞥了一，想起大雪纷飞的雪宝。没想到在下山的时候，再次见到宁柠，她穿得单薄，不知因为激动还是寒冷，白皙的脸庞上，双颊粉扑扑的。依旧是让人欣赏的灿烂的，他也有一瞬的震惊；之后是发现她病倒，急就医的忙；他关心她，怜惜她，可是那情，和以前毕竟不同了。

“那刚才的话，你不是想我转告小橘吧？”莫靖言试探地问。

方拓，“我想，她有好多渠可以知。”

方拓也笑了笑，“还是不生病的好，大家才能开心起来。”

莫靖言失笑，打岔：“有吗？”又想到什么，“那你说，小橘这么生气，有没有可能，她知宁柠去找你了？”

他停顿片刻，莫靖言替他说下去：“但是，有一天她发现，对方不过是因为年资更长一些，积累了更多的阅历；过了几年，他能给宁柠的，她通过自己的打拼也能得到；她自己也会变得成熟能。但是有些快乐，却是别人给不了的，是么？”

更稳定的将来。这些我给不了。而我拥有的那些，她不在乎。她有重新选择的权利。”

离开成都的前日，宁柠打完滴，方拓搀着她回住，好言安，说第二天送她到机场，自己也会直接飞回北京，又叮嘱：“自己多照顾自己，不能只顾着，像这次上雪山，就得多穿。”

莫靖言赧然，绷脸：“说你的事情，怎么又开始我的话？臭小，等我让少爷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