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言听他关注的重，打趣：“既然这么关心，中午就去请她吃饭，跑这么远来找我什么？”

那么夏小橘呢？本来是无拘无束的好哥们，他这么想，她也那么想，一同喝醉了酒，勾肩搭背，无遮拦，也只有亲近，没有狎昵；再相逢还是正大磊落，光风霁月。

方拓尴尬地笑了笑，“她说她太忙。”

方拓当然清楚，如果他直接冲去研究所门堵着她，磨泡、死缠烂打，夏小橘未必会那么决绝。但她也未必肯心平气和同自己说话。

中午不忙，莫靖言穿好大衣，拎上提包，奇：“周末佳不是说请大家一起去吃饭，尝尝她新研究的糕。你怎么今天就跑过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儿？”

如果，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果重蹈覆辙，是不是他也会永远失去她呢？

方拓不知如何才能弥补，除了情，她什么都不想要。不，便是最大的伤害。女生退了他们熟悉的登山圈，不仅和他，也和朋友们断了联系。

方拓说：“佳跑完迷你，不觉得跑步是件难事儿了吧……这烂天气，莫师兄跑一个小时五十分钟的成绩，他平时练习的时间也不算多，还是基础好……”绕了一圈，总算说到夏小橘，“这一次没跑下来就没跑下来吧，就怕她抗，我听师兄说，她也冻够呛。”

看完电影第二天，方拓约了莫靖言，十一便跑到舞蹈工作室去等着，说要请她吃午饭。

他知这次是真的惹恼了夏小橘，风尘仆仆赶回北京，下了飞机就给她打电话，然而她说，并不想见他。

但他心中又不是不着急，隐约有个计划，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执行时间，不免坐立难安，憋着的话都压在心，总想找个人念叨念叨。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隐约变了。

二人聊了聊方拓此行带队的经历，还有舞蹈工作室的近况，便说到周末的拉松。

几乎从他的生活中销声匿迹。

他会忍不住逗她，只为看她千变万化生动的表情；他会想起两个人说过的话，独自一人时会心一笑；他会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就忍不住想买给她；他会关注那些和她过从甚密的其他男人，并且品论足；他也想拨她的发，拍打她的肩膀，这些以前他也过，可是心情似乎都不一样。

可是，他唯独不敢再向前一步。再走近一步，这个念曾经在脑海中星一样划过，却没敢继续究。

方拓，“我觉得，她这次真生气了。”

莫靖言盈然一笑，有些羞赧，“你肯定有话想说，走，边吃边聊，别总拿我的事当话把儿。”

姑娘已经默默关注他好久，为了他才刻苦练习，总算能并肩攀上同一座山峰。

“我大老远回来，请我吃个饭，还需要原因么？”方拓笑得无辜，“而且现在只能约午饭，哪儿敢找你吃晚饭。自从师父回来，你就不是我莫莫了，是……师娘。”

“是不想见你吧？”莫靖言直言不讳，“我那天就听大哥说，她不接你电话，还是大哥联络的她。”

由朋友到恋人，便是面对万丈悬崖。若不能比翼齐飞，便只能坠落渊。

至少，方拓是这样想的。

不能想象，生活中如果和她再没有集，会变成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