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多找一些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学习、运动、结有趣的朋友。其实在当时，每一件事对缓解那压抑的心情，效果都有限得很。最后真正走来，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梁忱长呼一气，“不过，回看，因为一直去大家认为积极的事情，也没有浪费太多时间。”

“那个人，院士？”

“那，后来怎么好起来的？我觉得，你是在低谷里，也不会放弃希望的人。”

夏小橘开玩笑，“会是在家相夫教吗？”

“倒不是，为了这些。”梁忱侧，像是陷了回想，她沉默片刻，说，“对我影响最刻的，应该是父母的事情。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个大人了，但很多压力自己还是扛不住的，我妈妈在我上寄托了太多希望，我总觉得自己得不够好，觉都要抑郁了。”

“这不是我说的，是我们院长说的。”

梁忱慧黠一笑，“有吗？”

夏小橘了，若有所思。等梁忱换好运动服，夏小橘跟在她后门，忽然意识到什么，抬：“梁老师，你怎么就转移话题了？”

“其实难的，如果能一直聊下去，需要

ience。”

“‘没有浪费太多时间’……简直肃然起敬。”夏小橘赞叹，“如果一波折都没有，现在已经是杰青了吧。”

“我以为你会说，这是一浪费，女生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呢。”

“我觉得你一路都是好学生，特别标杆典范那。一般的男生，都不了你的法。”

梁忱，“不过，能帮她一下就帮一下喽，大家都曾经少不更事。吃些甜的，能缓解一下压力。”

“我刚刚明明问的是……”夏小橘想着自己也过于八卦，便不再追问梁忱的情历程，摆手，“不问这个啦，换个话题，那你的理想型男生是什么样呢？”

“谢谢，都是好多年前了。”梁忱接过来，神放松下来，“不过我当时真的想去接受心理辅导了，疼，失眠，重也起起落落的。”

夏小橘失笑，“太淡定了，怪不得小姑娘哭着去了。”

“如果是自由、自愿的选择，别人也没办法太多评判。我和她们聊天，依旧还有共同话题，看到大家都在继续成长，都没有和社会脱节，就觉得还蛮欣。”

梁忱微微一笑，坦然看她，“我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呀。”

梁忱想都没想，“在一起随便说什么都可以，还能聊到一起来的。”

“啊……”夏小橘从来没听梁忱说过这些，看到她淡然宁静的面容，默默递过一块凤梨酥。

“也不一定。”梁忱莞尔一笑，“也许生活太惬意，就有了别的选择呢。”

“嗯，吃多了就控制不住了。”夏小橘说着，又摸了一块凤梨酥，“好好吃，下次有同事去台湾开会，再带两盒回来。”她一边吃着，一边想梁忱的那句“都曾少不更事”，问，“梁老师，我能八卦一下么？你也经历过情问题？”

“这么简单？”

“难说呢。”梁忱态度认真地回答，“大学时我们几个女生关系不错，偶尔也会聚聚，大家的选择就很不一样。有人和我一样科研，有人了企业，有人博士毕业之后回归家，在家当全职主妇，都是不同的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