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拓说过，那次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宁柠，只不过之前没注意。聊天的时候才发现，她就是和莫靖言一起，在晚会上领舞的姑娘。当时他还觉得，这真是天定的缘分呢。

“还不是你突然拽我！”她反驳，“谁说不理？他还约我去看过几次艺术展呢，还去过国家大剧院听音乐会。”

“她和那个人彻底分手了？”

踩我啊！”

这一天夏小橘很想跑步

“你别说，让师父听到，我还要命呢！”方拓扬拳威胁，“你怎么和娱乐小报似的呢？”

“嗯，她说，想从香港调回来。”

方拓解释，“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师父和莫莫了，那时候就觉得他俩有问题。互相惦记对方，有一些小默契，看他们在一起的觉特别好。当时我就想，如果我也在学校里谈一场恋，就应该像他们这样。”

“我的理想情，是莫莫和师父啊。”

能够和莫莫比肩而立，也毫不逊的女生呢。夏小橘想到这里，看了看路边橱窗中自己的倒影，所里某个项目发的宽松的大T恤，一条穿了很久的仔短，早晨门匆忙，也来不及细选。或者说，这是她觉最舒服、最自我的状态，说不上不，但是很夏小橘。她又想起莫靖言刚才羞带怯，让人心生怜惜的神情，能够和她相提并论的姑娘，会是什么样呢？她能想到的，只有林柚，天光，云飞舞，年轻的她，小鹿一样跃的影。

两个人说着，从外用品店转来，在旁边的冷饮厅买了一个大份冰激凌，这是二人的一贯法，比单买两个小杯更划算。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夏小橘断断续续听说过他的故事。在方拓第一次去雪宝登山时，遇到了同学校去纳咪村支教的志愿者们，其中便有舞蹈团的宁柠。支教团停留了三周，这期间登山队已经好各项训练，登又下撤，然而方拓没和大家一起回北京，而是和支教团一起留下来。

她刚刚其实想问方拓，“如果宁柠回来，如果她还想和你在一起呢，你会答应么……”

那是青里最意气风发的时光了吧，站在雪山之巅，心的姑娘在山下等他回来。

夏小橘一副被噎到的表情，“我一次知，你喜过莫莫！”

“你看得懂吗？”

“就知笑我，你呢？宁柠呢，你不说她又和你联系了？”

方拓笑，抓着她盔前缘用力一拉，“傻样。”

夏小橘举着冰激凌，看着方拓的背影，他看似轻松地哼着歌，但是一时也没再说话。她轻叹一声，甩了甩，自嘲地笑笑，暗想，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方拓接过冰激凌，吃了一，又吃了一大，递回给夏小橘，“都怪他俩啊，没给小师弟带个好，之后就无心学业，光想着漂亮姑娘了。”

“看不懂他正好给我讲啊，不是说这样男生特别有成就吗？总不能我俩去植园，我给他讲草草吧？”

之后第二年，方拓带新队员去训练，宁柠也去了纳咪村。这次去支教的只有她一个，她是在村中等方拓回来，作为他的女朋友。

“是你没说明白。”

方拓把手在袋里，淡淡答：“我没问。”

继续刚才的话题。夏小橘问：“你怎么一都不关心人家，不是说她是你的理想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