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遣来的人还在一旁看着，他这个长女竟尔找了这么个时机发难。

上回在百货公司见常小玉的时候，常小玉已经胖胖得像是一只圆桶，可是如今她已经瘦了不少，整个人材的线条已经重新现，虽然材没有阮清瑶和她阿俏那样轻盈俏丽，可是现在的常小玉，已经不能算是过胖，只是稍微有儿胖，反倒有儿珠圆玉的味，整个人洋溢着青气息，甚至可以算是有儿……好看。

这会儿她的腰和脖有儿，可宁淑毕竟是正房，一会儿年节的红包也从正房这里给来，她不得不朝宁淑低。

常婶儿一直在常小玉边扶着她，这时候冲常小玉使个，示意让常小玉上前去给阮正源等人叩。

常小玉面喜，可又不得不转过面对宁淑。

阮茂学好久没见过常小玉了，见她这副样青甜，忍不住心存怜惜，说：“好，好”

阿俏在一旁，则用惊讶的神打量着常小玉。

受到阿俏的目光，常小玉得意地偏过脸，冲阿俏勾勾嘴角。

宁淑听了这话，险些一气没顺过来，脸转铁青。

阿俏则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难这常小玉是个气球，能够随时起来又缩回去的么？

“是，是儿媳想得不周到，将常姨娘给遗忘了。”宁淑淡淡地答。她只是醒一个事实，常小玉在阮家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甚至没人提起本就想不起来的人。若是她在这当儿跟常小玉置气，反而不符合她正妻的份。

“瑶瑶，你这发的是哪门的疯？”阮茂学刷地站起，大声斥责。

可是这是在众人面前，阮家所有的下人都在，甚至还有长房从上海派来的人。只要她稍有不慎，传去，这便是个笑话。

“这年节的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规矩不都说妾室要向正室跪拜的么？”阮清瑶两片薄薄的嘴一开一合，说来的话也很是刻薄，“妈，你为继室，怎么不向我的亲娘跪拜？”

常小玉会意，赶上前，先是给阮正源磕了，再冲阮茂学拜了拜，里甜甜唤了声：“老爷！”

常小玉闻言抬起，怨怼地往宁淑那里看了一。

这算是旧情重炽了？

阮清瑶再度开，打断了正厅里的仪程。

宁淑的话还未说完，阮清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纳的姨娘，这事儿是宁淑得不对。”

“瑶瑶，你先别着急，”宁淑这时候起，一气，尽量平和地对阮清瑶说：“规矩，你的亲娘是先室，我是继妻，确实曾有旧礼，继妻该在先室的牌位跟前行礼，可是我当年门的时候，已经……”

阮清瑶这话开，阮家正厅里的人齐刷刷地变了脸。

宁淑的脸立刻又黑了几分。

“我发疯？我可没疯！”阮清瑶怒瞪了一阮茂学。阮茂学便忍不住往后退了小半步，“咚”的一声，坐回椅上去，心想他两个闺女，神一个抵一个凶，而且……说都该是从他这里遗传的才对。

“二，你这是要什么？”阿俏隐隐约约觉得有儿不对，小声质问。她觉得今日阮清瑶的情绪非常古怪。而常婶儿和常小玉两人，则明显是得了阮清瑶授意，才捡了这个时候回到阮家的。这个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