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不止是无线电，飞机上的问题肯定不止是无线电！”

“急预案，快！”有教员一声令下，立即有学员赶去传达命令，开始为可能的急迫降准备。上回为孟景良试飞而练过的那些，灭火、医用担架……一时间又全搬了来。

他的机刚刚偏转过来，突然遇上了一气，周牧云手中的纵杆突然大力一震，脱手而，他所驾的飞机瞬间失去了控制，在空中接连侧翻了几圈。周牧云在机舱内下脚上，恶心呕，被震得几乎要过去。

他一拉纵杆，机一偏，波光粼粼的太湖现在他左舷。不知为何，周牧云脑海里记起了他的老友向小刚。

“这回可绝不能怂！”

只见沈谨团团转，走了两步，突然问：“我们还有什么可的？”

阿俏却比旁人更镇定一些，她手搭凉棚，仰去寻找周牧云的踪迹，心中暗暗在想：“周牧云，你这人，刚才还是那样一副满怀希望的样，你这回可不能怂啊！”

这消息一，阿俏他们全听见了。

教员们反复调试了无线电，周牧云那却始终没有回应。焦躁的教官扯下上着的无线电对讲，转脸对沈谨说：“早先曾经演习过失去通信联络的急情况，周牧云是非常优秀的试飞员，这情况他应该能应付得来……”

“恐怕还要通知附近的乡民！”吴校长脸有些灰暗，说话的语气也很沉重。在场的人都知这意味着什么，万一周牧云坠机、撞山、坠湖……地面上那些无辜的人的安全，也是需要守护的。

周牧云刚刚驾机冲上了天，立即发现了情况不对。先是无线电，接着他鼻间就闻到了一焦糊味儿。

周牧云大声骂了一句，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继续试飞，测试新机型的能，这显见得是不可能的了。下最需要的，就是维持飞行度，兜过一个圈，尽快重新降落在跑上。

无线电里发“滋滋”的两声噪音，接着是杂无章的一阵嘶鸣，接着无线电里只传“嘟”的一声，就彻底安静下来，众人耳中就只剩军用机冲上九霄时传来的大轰鸣声。

不少人都往阿俏那里看过去，在他们心中，毕竟阿俏才是那个刚刚与周牧云相互换了“承诺”，许愿终的人。

“魂淡”

在这刹那间周牧云自然而然地会到了向小刚的心情。那时向小刚也一定很想控制住飞机，重新降落在跑上。可大约是他后来觉得不可能，飞机在抵达跑之前就会先撞向惠山上的那些民居，所以在最后一刻他调转了方向，将机拨向了太湖。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时间不容许他们犹豫，立即有人冲去广播室，取了平时他们练用的音喇叭，爬上学校最的建筑塔台，向四周反复喊话，通知附近乡民，万一发生意外状况，请他们注意急避让。

沈谦在学校里声望卓著，校长只提了他的姓氏，几名教员已经大为张，其中一人开始在无线电里通知周牧云：“有些突发情况，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几名教员面面相觑，可想想也是，若真只有无线电通讯中断，他们至于这名张么。

小范师傅早已变了脸，地搓着双手，中反复地念叨着“老周、老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