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相拥而哭，说不完的话，不尽的慨。

“我会的，不怎样，既然当初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完成所有的艰难万险。”

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姜白凤，第一次肆无忌惮的哭声来。

两人了屋，掩了门，哀牢王后：“下可怎么办，若豆突遭贼人毒杀，这嗣只剩妘己一人，难不成您想让她撑起这江山，像你当年那般。这女为王，多少都会受人闲话，我真是担心呐。”

“怎么？你已经告诉旻天真相了？他答应了？”

“您说的什么话？当初那么艰难，我们都熬过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哀牢王后双手握姜白凤的手安。

好再说什么，只得撇嘴：“还不！”

“你可曾怪过哀家？让你走上这样一条布满荆棘的路？当初如果哀家让你随竹柳远走天涯，你也不必搅这些诸国纷争，可以一个平凡人，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你可曾后悔？”姜白凤眸中的泪越发多了，止也止不住。

这一聊，竟

☆、457登基为王

“这是我的选择，不曾后悔。这一切都是天命，柳早就帮我占卜过，我这一生终是不得安稳，只是这些年苦了他。”哀牢王后亦泪。

“都怪我，要是哀家不让你那么辛苦，你也不用日思夜想，殚竭虑，这次若豆走得突然，哀家也始料未及，你也遭受不小打击。你本就弱，要好好保重才是。往后，哀家去了，妘己就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扶持她走下去。”姜白凤角留下泪滴，抱住哀牢王后的细细叮嘱。

姜妘己气得不轻，本想再与姜白凤理论几句，却被旻天扯走。

待他们走远，哀牢王后：“何苦来哉，她还病着，有什么计划，等她病好再慢慢教导，若豆去了，难不成你想把她也气死不成？你明知她为人心，还当着这么多女的面叱骂她，让她以后怎么人事？”

“是，他爷爷的遗诏他不会不遵的，虽然惊愕，但也同意了。”

“太后早些回去歇息罢，您这还虚着呢，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我真是过意不去。”哀牢王后叹气。

“这些年委屈你了，要是没有你，哀家真不知该怎么活下去，幸好哀家有你。”姜白凤亦抚上她的脸，细细抚摸。

“顾不得那许多了，只有她了，只能是她。我知她的，我越跟她使坏，越是曲解为难她，她越会反抗，到时候也就到渠成了。你不必担忧，妘己这孩，可不比我当年差，甚至比我当年还要优秀，再说，她有旻天帮衬，哀家很放心。”

姜白凤叹气：“唉，我也是不得已，我这是好不了了心急了些。快去罢，你弱，受不得风。”

“你跟我还见外。哀家十几年没见你，就不许我多陪陪你。兴许以后我们再见，你见到的就是我的尸首了。”

晚风轻起，姜白凤竟与哀牢王后越说越开心，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事。

“我们本就是一条心，何苦说这些话，这些年，我也老了，你瞧我都有白发了。”哀牢王后自嘲的抚上自己的，之间轻柔，目光淡然。

“他到现在也不知你还活着，他曾经怀疑过，问过我，哀家没告诉他，你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希望你能谅哀家的苦心。”姜白凤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