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笑：“你都那儿听来的这些闲言非语，是她要嫁给皇上，还是皇上到咱们府来娶夺她？”

想法很好，等明日一早起来，我去说予他听。”

过蜂腰桥时，蔡香晚努了努嘴：“大嫂造化不浅，苦守了大哥一年多，又自降为妾作小伏低的伏侍安九月，如今守得云看见月明，将来只怕要走到姜皇后那个位置上去。”

这也是早晚的事。如玉：“还未到那一天，你就不能嚷嚷来。大嫂这些日如何？”

蔡香晚：“还住在那小后院儿里，大哥亲自去请，她也不肯再回自己原来的院。要我说，那院叫剌人人糟蹋的不成样，是我也不会再住去。她稳，只怕就算大哥果真了皇帝，也要三请四请，她才会去给他

如今将那无形的权杖还给大哥，是给重伤昏迷不醒的老父亲一安，也是为了让一群兄弟们继续齐心协力下去。

蔡香晚指着如玉的鼻：“就你最猾，心里门儿清，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说大哥如今把皇城都围了，与群臣商议，说皇上三十无，又赢弱，无能治国，要将皇位禅让给咱们大哥了。”

一家人闹闹，小凤儿将个囡囡捉了来，大家围坐到一起重新吃早饭。老太太虽抱着重孙，却显然心神不宁，不一会儿便有个慎德堂的婆跑了来，凑在蔡香晚耳边低语了几句。蔡香晚扫了一如玉，讪笑了笑问如玉：“父亲那里，咱们可要过去瞧瞧？”

外面的小丫停止了笑言，悄悄回了后院。夜人静，明月悬空，张君叨着如玉一，那香香甜甜的桂气息，于这夏夜中腻腻。他仍还是个顽孩的，初时还有所顾忌，到了下半夜便由着搬起来，她醒来，又睡着，复又醒来，复又睡着，半梦半醒之间，仿如颠于风浪中的一叶小舟一般。

小囡囡抢答：“祖父受伤了，御医都来了好几拨哩。”

她自打生完小初一以后，便重回曾经，他埋牙咬开她的衣带，外面小丫们还坐在台阶上打着扇闲聊，隔儿正在酣睡，凉风从窗外了来，拂着纱帐轻轻摇晃。

初一人小，傻小也喜那漂亮的小，欠着伸着白胖胖的小手儿，要把囡囡抓来。未几，老太太贺氏也太来了，一直以来很神的老人，居然已经上了拐，压着不许如玉起来相迎，在她侧坐了，笑呵呵两手接过初一，细细端祥自己这俊俏的重孙，揽在怀中轻轻的拍着。

*

在成功救初一和如玉之后，他就把永乐府的实际掌控权给了张震。大事未定，若不为当时如玉和初一情急，他决对不会从张震手中抢夺指挥权。

次日一早，如玉正抱着小初一吃早饭，便见蔡香晚急匆匆冲了来，非但蔡香晚，从未过竹外轩的小囡囡也在门探探脑。如玉摇着初一的手问：“囡囡怎的不来，快来瞧瞧你弟弟来。”

如玉问：“父亲怎么了？”

如玉抬去看蔡香晚，蔡香晚笑着解释：“昨儿城里闹大，想必你也知的，公公受了重伤，如今还在慎德堂躺着了。”

原来贺氏是探过儿的病，顺过来的，也难怪她看起来是在颜笑。如玉喂饱了小初一，叮嘱过门窗，起换件衣服，便与蔡香晚两个一往慎德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