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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喉咙抵着龟头,一缩一缩地,
把主人的东西往更深处勾。
张汝凌被她的话撩得心口一暖,那股子火竟被这团软热的熨帖得越发旺了。
他低头看着她伏在自己胯间那副虔诚又主动的模样,喉头滚了滚,抬手轻轻揉了
揉她的头顶,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哪儿舍得真那样折腾你呀。再说,真早让你天天含着,恐怕小柔和俪娟
也会抗议的。」
肆雪听主人这么一说,含着主人的东西,「唔唔」地应了两声,像是在肯定
小柔和俪娟会抗议这个问题,然后愈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嘴里被含了这许久,又硬又烫地蹿跳着,却迟迟不见要
泄的意思。肆雪含了半天,腮帮子酸得发麻,喉咙也干得发紧,却还毫不松懈。
她心里惦记着主人的火还没泄干净,便一分劲儿都不敢省,含着、吮着、深喉吞
咽,一环一环地使出来。直到久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反常,张汝凌终于腰身一颤,
按着她的后脑深深一顶,这才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灌了满嘴。肆雪被呛得咳了两声,
却还是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仔仔细细替他舔净。
「好了」张汝凌弯腰搀扶起肆雪,「走吧,奖励你拉屎一次,哈哈。」
进了厕所,肆雪径直就要往马桶上坐,被张汝凌扯住。
「不行」张汝凌命令,「不许用马桶。」
「啊?」肆雪回过头一脸疑惑,「那,那怎么……」
「去,跪在地上,背对着我。」
「是,主人~」
肆雪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主人的命令跪下来。
「弯腰,把屁股撅起来,然后往前爬。」张汝凌抓紧手里的链子,「我扯住
链子,你往前一爬,就把塞子拔出来了。」
「啊?!」肆雪急忙摆着被捆在身后的手,「不行不行,会弄脏主人的。」
「弄脏了就惩罚你,快爬!」
「啊?这……」
「快点!」
「是,主人……」
肆雪见张汝凌毫无商量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挪动膝盖,一点一点向前爬。
张汝凌盯着肆雪的菊口。那粉色的菊口最初在股沟的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肆雪
的身体向前挪动,菊口渐渐从两瓣臀肉中间突出来。一圈娇嫩的褶皱像个小嘴巴
一样含着肛塞露出来的铁柄。再然后,巨大的肛塞在拉扯的力道下从里面顶得那
娇小的菊口开始向外突出,像是贪吃的小嘴吞了个太大的棒棒糖。继续拉扯,菊
口的褶皱渐渐变得平整,洞口也出现一圈鲜红的颜色,金属肛塞慢慢露出它的面
目。肆雪不住地哀嚎着:「主人,要,要出来了……」
张汝凌还是一副严厉的样子:「快爬!」
肆雪继续向前扯动身体,肛门被肛塞撑得更大。坚硬冰冷的肛塞与少女温热
柔软的躯体形成的鲜明的对比。腹内汹涌的便意一直不停的累积,当肛塞将肆雪
的屁眼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大小时,直肠内部的液体终于控制不住,噗的一下把肛
塞喷了出去。肆雪惨叫一声「不要!」,慌张地赶忙用手去捂住屁眼。然而捆住
的双手只有手指部分能够到屁眼,她那纤细的手指又怎么可能覆盖住已被扩张的
血洞?温热的肠液虽然被拦住了大半,但仍然有不少顺着她的指缝喷出。
「不要,不要喷~不要啊~」肆雪带着哭腔悲惨的叫着,像是在抱怨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