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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问什么不重要。”奴儿朝小柔摆摆手,又转向肆雪,“男人嘛,他就是想要欺负你的感觉。就是想打你,随便找个理由而已。”
“那,那你怎么回答?”肆雪问。
“我当然不知道啊!说不知道就打我,然后他给我几个选项让我选,选错了还打我。要是选对了就问下一个问题继续打我。”
“那你回答对了的时候他更高兴还是答错了他更高兴?”
“只要打我他就高兴。哼,所以后来我也不管他问什么了,他瞎问我就瞎说。他问奥氏体304不锈钢的硬度是多少,我就说有主人鸡吧那么硬,哈哈哈,反正他也要打我的。”
“哦……这样啊……”肆雪若有所思,“所以主人要是问我什么,让我说什么,我就应该故意瞎说好让他打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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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汝凌从老敢设计室出来又去找凯刚。
他虽然一向不大喜欢凯刚暴力的调教方式(主要是心疼俪娟),但也不可否认人家在在这方面更加专业。老敢毕竟是设计师,不是调教师,对于性奴的行为和心理的把握还是要找凯刚请教。现在凯刚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和张汝凌他们三个设计师不在一起,离性奴区比较近。
简短的寒暄过后,张汝凌说明来意,凯刚热情的招呼张汝凌坐下详谈。两人对面而坐,凯刚新近调教的性奴碧桃为两人献茶。
“你问的很好,对性奴的肉体刑罚确实是调教过程中最常见,又很重要的一环。”凯刚放松的向后靠着坐在沙发里,“然而很多人只把它当做是一种发泄,或者是从性奴的痛苦中获得乐趣,这是不对的。”
张汝凌点
点头。
“刑罚的关键,是定规矩。好的主人,绝不能是喜怒无常,行为全凭心情。要有规矩,性奴犯了什么错误,就要受到什么惩罚,这些要事先定下来并严格执行。这样主人在性奴心中才会有一个权威不容置疑的形象,而不是一个心理变态的疯子。”
张汝凌心中默默的说: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
“主人定的规矩要有可执行性,不能让性奴完全不可能做到。当然可以有一些很难做到的,专门用来制造惩罚的借口。比如要求性奴戴着跳蛋做家务,坚持多少时间之内不许高潮。”
“那太简单是不是也不好呢?”
“重要的不是难或者简单,重要的是每一条规矩都要有目的性。比如要求性奴对主人说话要用敬语,必须仰视主人,主人给任何东西都要跪着接等等。这些规矩就很简单,但是可以保持主人在性奴心中的威严感。所以简单并不是等于没用,关键在于你要对自己定的每一条规矩都问一句:我想通过这个规矩让性奴有什么改变,达到什么目的。”
“哦……原来如此。”张汝凌似乎开始了解凯刚的思考模式了,“看来我要回去整理一下调教性奴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