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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消化尊严的腹泻期。
10月3日多云
今天主人的表妹第三次推开训练用硅胶阳具,「啪嗒」作响的唾液线垂落在
深灰色地板革上。我在口腔内壁压出凹陷示范给她看:「别用牙齿当盾牌,要让
喉咙变成主人的丝绒收纳袋。」
她蹙眉后退的样子让我想起凯刚初次塞给我红酒瓶时颤抖的自己。我索性含
住阳具直顶到会厌软骨,左手掐着喉结令吞咽动作可视化,让她能看清楚我暴起
青筋的脖颈:「瞧,软腭抬高后这里能多吞三公分。当年凯刚插到这里会扇我耳
光提神,现在换你试试?」
主人这时适时地推门,我让她用主人的阳具尝试一下。她刚碰到包皮系带就
要干呕,我迅速将指尖探进自己尚湿润的阴道蘸取爱液,抹在她翕动的鼻翼:
「记不记得上回你闻着我吃主人精液的味道湿了裙子?现在它离你唾腺只有五毫
米。」龟头蹭过她紧绷的梨涡时,我引导她用舌尖快速点戳马眼——那也是凯刚
用烟头威胁我学会的技巧,果真令僵硬的下颌松动三分。虽然她成功的经受住了
主人的两三下抽查,可最终还是干呕着吐了出来。主人鼓励了她,而我则代替她
为主人继续未完成的口交。
收拾器具时已是午夜,主人的表妹忽然抚上我深喉时被主人留下的红印:
「疼吗?」我模仿主人调教我的句式轻笑:「等你的嘴巴比小穴更懂讨要奖赏,
就知道这是勋章了。」月光透过在她锁骨上投下一片银光,我突然想起那晚她偷
看我被内射后庭时羞红的耳尖——多像破茧前颤动的蛹。
10月15日阴
今天接受调教时,主人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突然说要训练我在性爱过程中
「完整表达身体反应」。我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膝盖下意识跪坐在床边缘的
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他总说我这种受惊鹿般的姿态会让男人更想打破禁忌枷
锁。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肉棒顶进来时我习惯性咬住嘴唇,耳边却传来一句主人
的命令:「像上次被秦老板操后庭时那样叫出来,或者更骚些。」我的身体猛地
绷紧,秦老板仓库里那个被掐着脖子灌精液的夜晚闪过脑海,却因为眼前人指尖
划过腰窝的力度不同往日而软化。
「啊~主人的龟头……顶到宫口了……好麻……」我第一次尝试用破碎气音
挤出生涩描述,立刻感觉到后腰被他奖励性地揉捏。这种正向反馈让我逐渐放开
发紧的喉头,淫叫声随着撞击频率变得粘稠:「小穴在吸……要被主人的形状烫
化了……比凯刚的假阳具大三倍……」
说到这句时主人突然死命撞进来,指甲陷进我臀肉的热度像是要融掉昔日凯
刚留在皮肤上的鞭痕。我终于明白他享受这种对比,就像那天他逼我看自己吞精
照时眼里的欲火。当高潮即将吞没神智前,听见他带着喘的轻笑:「学会用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