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杯抬瞧她，大概是觉得有好笑，“情调？我太不行么？”又撇撇嘴抱怨了一句：“这酒没醒好。”

到她发愣了，“喂，你这样喝也太……”想了想，才憋一个词来，“太没情调了吧。”

都是小时候的把戏了，她没有生气，他却跟小孩得着糖一样兴。她看着他笑得如此开心，连脸上的那酒窝也越发显得了，活脱脱一个大孩的模样，也不知怎么就跟着开心，“这酒醒得不好，你如果不要喝

其实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只是默默地，并不声。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翻了个大白。

她忘了说谢谢，他又得很自然，仿佛理所当然，只是又低熟练地理着。沉默的气氛一漫延，她就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又没话找话地问：“哎，这些到底是不是我刚才的东西？还是你跟我了一样的？”

她觉得有惊奇，他那喝法都能喝这酒没醒好，亏得自己还觉得好喝得不得了。又不甘心地问一句：“什么酒啊这是？你那饮都能品来这酒没醒好？”

他是很贴的，并没有真的笑声，但是她却懊恼极了，低着小声说：“怪不得刚才那个侍者那么为难的样……”

他慢条斯理地分割着盘里的东西，也没抬：“82年的拉菲。”

她正低笨拙地使用刀叉跟奋战呢，不得不承认，被这“顺手的”换盘动作瞬间秒杀。有一隐隐的动在内心淌。

“82年的拉菲呢，就被你这样饮了，我那是替酒心疼。”

他这才抬起，虽然极力忍住笑，但是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你刚刚了两份味截然不同的油蘑菇汤和一份树莓冰激凌。”

不巧，这可的小动作正好被某人“不经心”地瞧见了，笑了笑，问：“你嘛冲我直翻白啊？”

82年的拉菲？！她还记得当年导师在课堂上说起这酒时那副意犹未尽的样，那位导师提起这酒来赞不绝，声称喝过的红酒里就数82年的拉菲最好，那个年份是最好的年份，那个是最好的。记得当时她和江婷还偷偷打赌导师是不是边讲边咽，她们觉得那导师一定是嘴馋了。不然，怎么一瓶红酒就整整讲了一节大课呢？

他才不理，拿起来直接像一样喝光了。

她听到“最贵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完了，闭上睛，一脸苦相地问：“要多少钱啊？”

替酒心疼？这是什么诡异的说法？大概也只有她那脑袋才能想得来。他边的笑意更了些，顺手把自己的盘换给她。

。于是想着礼仪课上教的，端起杯，先是轻轻摇晃，对着灯光观察颜，又晃着轻嗅一下，才稍稍抿了一品一品。

他眨了眨睛，示意她靠近一。等她靠过来，他却又故意逗她：“就是不告诉你！”

“那倒没有，他只是比较担心你的这些东西混着吃下去会对胃不好——有的材本就是相冲的。”

“这么说，这些都是你后来的喽？是什么？”

他笑了笑，“你不是刚才生气说要吃‘最贵的’东西么？所以我的是斯克烹饪，不过我不知是不是最贵的——在这方面，我也缺乏经验。”说完竟然还貌似无奈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