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车里被捕的，如果我们不能证明从程紫家能赶到某个地和某人会合上了车，监方完全可以说是监控拍到的人不是他，毕竟监控非常模糊，不过这给了我们新的思路，之前程紫女儿说他回过家，很有可能是真的。”

你……沈明辉伸了大姆指。

“见过一两次。”

“在我们那里，没有固定的伴侣之前，拒绝他人的求是不礼貌的。”熊竣拨了拨发。

“你那是什么意思？”

案发时间是7：40，程紫案距案发地距离一公里，除非程紫会飞，5分钟之内是到达不了案发现场的。

“您还真是菩萨。”

“我们是半公益质的老年公寓，专门收治失能或半失能老人，住者据失能程度、个人经济状况缴纳一定的费用，国家和相关公益基金每年也会有相应拨款。”

ATM机监控清楚的显示，在案发时间冬至节——晚上7：35分，一个很像程紫的男匆匆走过。

“你打过那电话吗？”

“在12月3日，他有没有去过你们那里？更改了联络地址？”

“程紫声称他的前妻很有可能是从老年公寓知他的新地址的，你认为是吗？”

“ATM机视频？你怎么搞到的？”他早注意到那附近有ATM机了，也怀疑会不会拍到些什么，但是银行太难攻破了，检方都够呛能要来东西，何况是他一个律师。

第76章路转

“程紫的父亲程安明需要什么程度的护理？”

“我叫思思，是夕老年公寓的前台。”

“知一，他一直很张，每次都是匆忙来看一，呆一会儿就匆忙离开，有时候脸上还带着伤，我们都同情他的。”

“了牺牲呗。”熊竣不以为意地说，“久旷之女急需布施。”

“给你。”熊竣将碟给了沈明辉。

“程紫改地址之后你见过她吗？”

沈明辉拿着光碟开始思索，为什么程紫要撒谎，为什么警方的痕检报告中没有发现开车的另有其人？这桩案究竟会走向何方。

“我会继续调查的。”

“我在此调一，那间超市就是程紫打工理货员的那家。”林勇毅面对陪审团说，“你认识程紫的妻吗？”

沈明辉退光碟，脸上却没有多少狂喜的表情。

“你知程紫的生活状态吗？”

“好，我没有别的问题了。”林勇毅说。

“我不太懂啊，你能大概介绍一下夕老年公寓是什么质的老年公寓吗？”

世界他可能会犹豫熊竣指定丛欣坐陪的事，女权世界——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打过一次，是一间超市的电话。”

“这是程紫家附近ATM机录下的视频，注意时间。”

“有，他没有留下地址，就是留了个电话，我注意到他车也换了。”

“这是什么？”

“程安明因为陈旧脑外伤、脑血，记忆、语言能力严重退化，已经基本失去了自理能力，需要24小时专人看护。”

“姓名、请问你的职业。”林勇毅说。

“我认为不是，照规矩我们是不能老人和家属的隐私的。”思思摇。

思思迟疑了一秒钟，“没有，至少我没见过，别人见没见过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