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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哭泣声,竟破天荒地生出些内疚之情,他停下口中动作,撑起身子去哄她:“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怎么这般娇气,说都说不得。”
嘴上埋怨她娇气,手上却放温柔了许多,耐心细致地照顾起她的敏感点,惹得那花穴直吐露,身下的人儿也得了趣,扭着腰挺起下身配合他的动作,只是那红肿破皮的口牙尖嘴利不吃亏,思量了话气他:“张辽将军……想必也不曾恪守男德,私通过不少女子。将军玉臂万人枕,朱唇万客尝,我比起你还是好上许多……至少与我欢爱的男子都是我心爱之人,你呢?你恐怕连那些姑娘的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罢!”
张辽失笑,一双浅金瞳含情脉脉地盯紧了她,拿她话里的漏洞逗她:“唔……以往那些庸脂俗粉是都不记得了,但广陵王此时的骚浪模样,我当真此生难忘。”
广陵王察觉被他取笑,忍不住要挥手锤他面门,却被他制住双手按在头顶,花穴里的手指撤了出来,换成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一寸一寸顶了进来,花穴被填满,饱胀感随之而来,她咬紧了唇,避免浪叫出声,那人却吻了上来,带着咸腥滋味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非要听听她的声音,那根性器完全挺入时,他发出难耐的轻哼,附在广陵王耳边问她:“那我呢?广陵王……你心爱我么?”
广陵王发出细碎的呻吟,穴内媚肉抽动着裹紧了那根肉棒,她面色含春,目光却是冷冽无情的,冷笑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
张辽本就是随口一问,不指望会听到想听的回答,但也未曾设想她敢呛声,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真的动了怒,瞳中的金像淬了火的剑,熊熊燃烧着,他掰开她的腿,使得她腿几乎伸展成一条直线,狠狠楔入她的花穴,肉棒下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穴口,啪啪作响。
可广陵王那口淫穴被充盈填满,层层褶皱献媚地缠上那根肉棒,分明是喜欢得紧,连禁闭的宫口都缓缓开翕,盛情迎接张辽的龟头入内,张辽去揉她鼓起的花核,她便又是一阵浪叫。
瞧着身下的女人被自己支配征服,张辽托起她的臀瓣,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得意洋洋地开了口:“广陵王上面的嘴硬,下面这张嘴却实诚得很,你看,它说它喜欢我呢!”
广陵王攥着拳头,咬紧牙齿,使了力硬是要把那根肉棒挤出去,她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张辽这般恶劣不好相与,还不如使计让他和何进鹬蚌相争,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当初不该过于天真,被他一句花勃乱了心神。
她拼了命得要把张辽挤出去,张辽铁了心要把自己深埋进她子宫里,两人较起劲来。那媚红壁肉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绞紧推搡着肉棒,穴内又似是生出数张小嘴,一齐吮吸着龟头马眼,张辽爽利得臀肉颤抖,呻吟连连。
他说话本就鼻音偏重,吐字带着异域口音,此时呻吟之余,又用慵懒低沉的嗓音说着些广陵王听不懂的外族语言,分外勾人。
广陵王认为他又在说什么折辱人的浑话,却也实在是没了气力挤他出去,只得狼狈至极地卸了力投降,喘息几声没好气地喝止他:“张辽……不许用我听不懂的话骂人!”
张辽没了阻力,终于能在那花穴里任意驰骋,大开大合顶了数十下才去回她的话:“傻孩子,我在夸你呢!”
他说的不是假话,确实是夸赞的,但归根结底也并不是什么好话,翻译成官话无非是诸如“臭婊子”“贱蹄子”“小骚屄夹得真紧”“要把叔叔的大鸡巴夹断了”此类助兴的话,要是真用官话讲给她听,怕是又要抹眼泪了。
广陵王见他笑得奸诈,不信他是在夸,心道要把学习羌语提上日程,以后若有机会和刘辩一起去边塞也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