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国也：“薇薇得很好，真有本事。”

她说得很骨刻薄，让淑惠一下不过气来，只觉得这个白薇薇今天疯了，平常那陪着笑脸笑嘻嘻的模样哪里去了？

峰仪不可能这个儿还没起床，他是队作息过惯了的。

白薇薇招呼父亲吃早饭，就屋去帮男人穿衣裳，洗脸漱，再把他推来，让他好好吃。

“啪——”地一声，白薇薇忽然间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扬起掌把她打到床边上趴着，像条死狗。

“我长话短说，你听着就好，就算有啥意见，也不必说，因为我也无能无力。”

饭后，白建国去军区办公楼，峰仪就在家客厅坐着，白薇薇把收音机拿来，天线，收了个军事新闻的频。

没等淑惠反应过来，她直截了当开腔：“我不想知孩亲爹是谁，你要是乐意说，就去跟峰仪讲，不乐意我也不你，毕竟你都二十多了，比我还大两岁，有啥事你都可以为你自己负责。这个孩是在家里生得，医院给不了生证明，另外孩亲爹找不到，上不了，你是孩母亲，孩咋地，你自己主，想好了就告诉我，最后一，这屋是别人家屋，虎和丽丽好歹也是好心，咱寄人篱下的，姿态放低，你比我会人的，不是么？”

她一时间不晓得该说啥好。

峰仪闻言，反倒拿起一个馒咬了一：“不，很好吃。”

淑惠显然是料到白薇薇要来，她刚敲门，淑惠的嗓门就起来：“嫂，来。”

白薇薇却忽然松开她，冷冷睥睨着她：“好好养好，月过了，带着孩搬去，我帮你找住和工作，要是在事……但凡

“你……”

淑惠被她说得气短，咬牙：“我哥在这里，你敢这样跟我说么？”

收拾好，她就门了。

等白建国起来，梳洗好了以后，闺女端着馒粥来，还把自己在家腌的酸菜给拿来了。

“馒有，你可能不吃。”

“你哥？你现在还有脸跟我提你哥？他现在怄得不吃不喝是因为谁？”

白薇薇冷笑：“我要是赶你走，暑假就该赶了，可惜你自己不走，至于要不要你死，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他很少见女儿这样能，当然要陪着女婿夸女儿一顿。

她居然都忘了，白薇薇刚刚打了她一掌。

男人应该听这个。

白薇薇拧开门去，里光线昏暗，暗得叫人难受，浑不自在。

淑惠听得脸铁青，裹着额的布条被她一下扯下来，“你现在是来赶我走，还是比我去死？”

白薇薇将她衣领攥住，又从床单上提起来，怒瞪着她：“淑惠，你不妨听清楚，从我嫁过来，讨好你也好，结你也好，都是因为你哥，我啥都是为了他，要是他再啥事，啥冲动的事情来，我跟你家的牵扯就彻彻底底断了，到那个时候，你就得麻溜儿从这里去，从此是死是活，就真跟我无关了，就算哪天在路上捡到你的尸，人家总不会让我一个外人去认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