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有些蠢啊,你自己怎么没过去,我当然就怎么没过去。”林逸说。
“嘎?”安建文猛然想起来,喝酒的时候,林逸的确是靠近了自己一次,并且在自己的上拍打了几下,难就是那个时候将解药给偷走的?
万一没有麻药,也没有关系,安建文这几个小时之内是本不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