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取了一条这消毒浴巾,这东西当包扎用的纱布也勉凑合了。
她如果起来之后能够安静的走开也就算了,反正了这房间,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了,林逸也没指望少女能对他恩德。
不过林逸也没她,上药哪有不疼的?
将之前研磨的药面撒在了少女的伤上,少女的中传来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声,想来是药动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