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就真是三观颠覆了。

真要沦落到那一步，哪怕他还是林逸，哪怕他还拥有着名为林逸的一切记忆，他也已经死了。

虽然如今他自己就是一个修炼者，而且是一个境界极，让绝大数普通修炼者连仰望他都是一奢望的超级存在，可正因为如此，他才知修炼是一回事，神话传说是另一回事。

普通人该有的喜怒哀乐和恨情仇，他一样不缺，区别不过是他掌控得更好，不会轻易被这些东西主导罢了。

姜小尚嗤之以鼻，不过随即就愤愤的骂了一句：“妈的老真要是看透了，怎么还会待在你这里，别说我没看透，我那本尊也妥妥没看透，要不然就不会有我这块料了。”

姜小尚无奈：“就猜到你会问这个，难怪我那本尊会把注押在你的上，你俩果然是一路人！”

察觉到林逸的反应，姜小尚撇了撇嘴：“不用那么张，褪去人获得神，这本来就是晋级神境的必经之路，只不过你来得比其他人更早一些罢了。”

林逸当场目瞪呆，忍不住：“这不是神话传说杜撰的么，难不成居然是真的？”

但是林逸向来认为，自己心并没有什么实质改变。

尤其是经历的残酷纷争越来越多，心会变得越来越，同时也越来越难以跟底层产生共情，这是事发展的必然规律。

没有回答，其实就是一回答。

可是刚刚，很明显这觉开始减弱了，开始变得不那么自然，开始变得无足轻重。

林逸迫不及待问：“他用的是什么方法？”

林逸沉默许久：“一旦彻底褪去人，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常人拥有的情？”

“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说诸神一个个都是没有情的怪呢。”

林逸不答反问：“你看透了吗？”

“我可是最级神祇的分，我的一切思想都是从他那里复制的，你说我看透了吗？”

林逸睛一亮：“照你这么说，踏神境也未必就一定要摒弃一切七情六，还是可以凭凡人之心登的，对吧？”

林逸没有回答。

他打心底不想成为一个莫得情的怪，这不仅仅是为人类的一本能选择，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有一天，自己用看待蝼蚁的目光，去看待楚梦瑶这一众红颜知己和世俗界的那些兄弟们。

姜小尚笑着问了一句：“听过斩三尸吗？”

“……”

可是现在，居然连斩三尸这洪荒词汇都来了，关键听姜小尚这煞有介事的语气，貌似还真不是说笑的！

两者之间，本风不相及。

他上的人，正在逐渐消失。

姜小尚陡然一惊：“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就心生动摇吧？”

姜小尚无语：“七情六是一切烦恼的源，摒除这些显而易见的漏，向更的生命层次化，这才是真正的大，你不至于连这都看不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