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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 吕布张辽 清水 温情 夫夫带娃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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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蝉懂事后,心中时常盘桓着一个沉重而巨大的疑问:为何旁人都有爹爹娘亲,自己只有两个叔叔?

奉先叔冷面热心肠,虽然嘴上不说,却是真真切切地把小阿蝉放在心尖尖上的。他待小阿蝉极好,次次回营都不空着手。

有时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甜糕,塞给文远叔,叫他和阿蝉分着吃,奉先叔不喜甜食,只微笑着看他们。

有时变戏法似的从阿蝉耳朵后面逮到一只草编成的活灵活现的兔子、蚱蜢或是蝉,再变出一只草绿色或金黄色的草编小猫,叮嘱她等文远叔回来了拿给他。

一只仔细磨光滑的木雕,一颗光溜溜的小石子,一片脉路清晰的树叶,一团软绵绵的羊毛,一枚小巧玲珑的骰子……

能保存下来的小物件都被阿蝉洗净晾干盛在一个小木盒里。

文远叔比起奉先叔手头阔绰许多,毕竟自阿蝉记事起,家里的银钱全由文远叔经管,一家三口需要花钱的事项,大到奉先叔的盔甲、方天画戟维护换新,小到阿蝉擤鼻涕擦脸蛋的小方帕,皆由文远叔亲自张罗。

文远叔轻易不买东西,但凡每月一次前去城中采买,那必是要一口气购入十几个大木箱的大小物件,得两三辆板车才拉得走。

一次性多买些可以压压单价,免除零头,文远叔如是说。

精明可靠的文远叔待阿蝉也是极好的,但比起奉先叔无条件的宠爱,他的爱要更为严格。

开蒙后的阿蝉忙得很,其实并没有空余时间去想这件事。白日里她起得比鸡早,骑着小马驹马蹄哒哒响,赶去军营附近的学堂念书识字,别的孩子晌午下学后便可跑去玩耍,她需得赶回大营,打游击战一样用过午饭,午饭后稍稍闭目养神片刻,就被揪去演武场锻炼身体。白天极其劳累,夜里倒头就睡,连梦都不曾做。

偶尔的放松是在张辽外出采买时。没了张辽虎视眈眈地盯着,吕布会领着阿蝉躺在演武场旁的干草垛上午睡,和暖的阳光照得身上暖洋洋的,阿蝉陷在柔软的干草里昏昏欲睡,吕布会体贴地支起一根粗壮臂膀遮在阿蝉脸庞上方,为她遮阳。

阿蝉被晒得迷迷糊糊,突然梦呓似的问出了心中所想:“奉先叔,为何我没有爹爹娘亲?”

吕布心中咯噔一声,蓦地自齿根传来一股酸胀之感,原来竟是他不自觉地叩紧了牙关。

吕布闭上双眼,妄图假装睡过去没听到。

阿蝉这次执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坐起身来去掰吕布微微颤动的眼皮,她手上没个轻重,肉乎乎的小指头直戳吕布双眼,他忍不住捂着眼睛啊呀呀叫起来。

阿蝉把自己额头抵在吕布手背上,脆生生的嗓音又问:“奉先叔,你说说,我的爹爹娘亲在何处?”

吕布左右为难,不知如何作答。

他不擅长哄孩子,不像张辽,几句话就能把阿蝉哄得晕头转向,积极主动地去做先前铁了心不完成的功课,换作是他现在临时编个谎话,怕是骗不过这聪明伶俐的小阿蝉。

说实话吧,一是怕嘴笨,说不周全,二是怕以阿蝉此时的心智,未必能接受那般严酷的事实,三是张辽交代了不让说。

更关键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百战不殆的常胜将军亦有力所不逮之时。

在带回阿蝉以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吕布每晚都会梦见那日。

下邳。

白门楼。

萧索破败的护城墙,饿得两眼放绿光的贼兵,被丢入大鼎的无辜百姓,这弱肉强食的荒唐世道。

女人沙哑的嗓音撕心裂肺地哀叫,响彻在吕布耳边:“不管是谁都好,救救这个孩子呀……救救她!!”

她话音未落,一个清瘦娇小的孩子像一片轻飘飘的破败鸟羽降落在他怀中,身上衣衫破破烂烂,周遭氤氲着烫手的热蒸汽,她被熏蒸得满身满脸赤红一片,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却失了焦,口中喃喃道:“水……不要……浮起来……好烫……”

下邳的城门是敞着的,城中空无人烟,城楼上的贼兵亦折了大半,吕布竭尽全力策马冲上了城楼。

可为时已晚。

鼎中的人,已经在沸腾的滚水中煮化了,筋肉离了骨,鼎中浮起一层油花,散发着诱人的肉香,瞧着与一锅寻常牛羊肉汤并无甚区别。

吕布自知来得迟了。

他第一反应是抬手遮住怀中孩子的眼睛,却发现她已晕厥过去,呼吸虚弱得像一只经受不住冬日彻骨寒风的小奶猫。

吕布心中百转千回,他对阿蝉说:“问你文远叔叔。”

小孩子心性不定,说不定等到傍晚时分便忘了这事。

可阿蝉并非寻常孩童,她认定了的事,总是牢牢记在心上。

张辽回营帐还未坐定,阿蝉就丢了手中书册,一溜小跑凑上来,搂住张辽柔韧的腰,急吼吼地问他:“文远叔,我爹爹娘亲在何处?”

张辽揽着阿蝉在桌前坐下,手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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