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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相公……不许释放!”
身下的坏马更剧烈地颠动,那根肿胀的肉棒次次都要顶过敏感点,然后直捣黄龙,自己的性器被制服,脆弱的花核被撞击得几乎破了皮,快感叠加之下,张辽完全失去了主动权,连握住缰绳都难以做到,丝滑的绸缎从他手中掉落,他无助地用手撑住身体,发出哭一般的悲鸣:“唔……相……相公……”
吕布自然守诺给了他痛快,只是这样的姿势,张辽射出来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吕布面门,喷洒在他脸颊唇周,在他那如傅了粉的脸上又敷上一层白浊。
张辽赶忙扯了红绸要帮他擦,却见他一一揩了抹在舌面上,扭着舌展示给张辽看,然后卷起舌头送进嘴里,喉头攒动竟是尽数吞下了,又是夸:“文远好香甜!”
张辽丢了手中红绸,胸腔里的心脏又是一阵失衡地跳,看到听到的事物似乎都慢了几拍,自身又像是被什么透明薄膜包裹住,听不清晰,看不分明,感受亦不真切,脑中嗡嗡作响,连吕布将他推倒换了姿势都不曾发觉,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在吕布身下。
瞧见张辽在欢爱分神,吕布迫切地捧住他的脸亲吻他,星星点点的吻伴着腥膻气味落在他额头鼻梁眼角刺青脸颊,唯独避过了他的唇,吕布的肉棒狠狠楔在他体内,疯了一般地低语着:“张文远!不许想别的人!不许想别的事!阿蝉、高顺、亲兵、军需、生意、兵法……统统不许想!”
张辽缓缓眨眨眼睛,好一会儿才消化了吕布话中含义,他盯着吕布眸中自己的倒影,伸手抚开吕布紧簇的眉心,少见的温顺解释着:“奉先……我没有……是你太勇猛,把我干蒙了……”
吕布偏过头吻他的手心,身下抽插的频次放缓了些,张辽揽住他的颈,虔诚地要献上一吻,却被他躲开,张辽急了:“奉先……亲亲我罢!我不嫌脏!”
吕布这才接受了他的吻,但也只肯轻轻触碰嘴唇,张辽费了好大一番气力去撬他的嘴,探了舌进去,学着之前吕布亲吻的方式去舔他的口腔,吕布口中还存有自己的滋味,那味道咸腥并不好吃,可吕布刚刚的模样却是甘之如饴。
炙热的肉棍捅得极深,张辽刚刚泄过身的身体敏感得很,肉穴外端同样火热的壁肉绞紧了它,想要把它挤出体外,内部的媚肉却拼了命要引着那硕大的龟头往深处去。
吕布被撕扯得不敢动弹,唯恐丢盔卸甲,不能把张辽伺候舒坦,他低头与张辽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剧烈抖动着。张辽把腿盘在他腰上,用脚后跟踢他的臀,催促道:“奉先……射进来……”
吕布作了难,下身却是兴奋至极地跳动着,吞咽着口水又拒绝张辽:“不行……要是有了……”
张辽瑟缩着臀夹紧了他:“有了就生下来……”
吕布抗拒地闷哼一声,掰开张辽的腿狼狈地撤了出来,总算是赶在了射精前,他把那根肉棒握在手中狠狠撸动几下,对着张辽平坦的肚皮射了精,好几股浓稠的精液在张辽胸前腹上铺陈开来,像是谁把一碗精细白粥打翻在张辽身上,张辽也蘸了要吃,却被吕布握住手腕制止:“不要!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