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是自己……

「啊──」任书禾捂着双，鲜血快速蔓延扩散，不停从指间。

「不是警察却拥有枪械，你家里该不会有军火库吧！」语气冷淡讽刺，枪始终对着他，恨不得当下就有勇气扣下板机。

「我跟他已经没任何关係了！」自以为早就摆脱的过去随着『宵鹰』这个名称现，再度重回他的脑中，受不了他一再搧风火，容毓良转掏随携带的武就是一枪，又狠又准地命中膝盖骨，痛得对方倒地不起。

「书禾！」亲目睹这幕景象，常庆心惊得慌，就在上一秒，就在前，他的脸开绽、血糢糊。

「我没戏，我从没卖过任何人！」极力为自己最后一丝尊严辩解，他从没虚偽对待过谁，

他从没这么沉不住气，也从没这么怒火攻心，他就像浑赤，旧伤疤再度血淋淋……

一手压着伤，杨磊另一手在后迅速摸索，这个人不是跟他站在同一阵线，他现在只能靠自己。

「砰！」一枪击中后脑勺，杨磊三秒后转过，神情僵地望着举枪的常庆。

前，是一片直达地狱的黑暗渊……

他落得被黑白两通缉，狼狈逃亡日本，也是他预先就写好的剧本吗？

看就要击中容毓良后脑，比任何人动作都快，任书禾第一反应挡在他面前。「小心！」

举起再落下，这次除了殷红血，致命伤已造成。

睁开双，血腥味四溢，除了手中的黏稠，任书禾什么都看不到。

会走八成跟他脱离不了关係！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不行，他止不了血……他止不了血！

「不准动！」警方赶到，在常庆第一步踏现场的那一秒，几乎是同时动作，杨磊手持木站起往前衝去。

保保保……保安科的！投诉科的员警看到杨磊前的证件全都愣在一旁。难怪常庆要手这件事，他早就怀疑自己人！

已经离开警队，但凭着过往的情，他们本没隐瞒他什么，他的资讯说不定比其他保安科科员知的还多。

看着两人一来一往，杨磊已经听到警方逐楼搜寻的脚步声。「你还在等什么，快收拾他啊！要是给宵鹰──」

木划下，一阵灼的痛烧起。

摸到一上嵌着长铁钉的木，他牢牢抓住一鼓作气站起，这是他的最后希望……

一偏倒下，杨磊看见他奔上前伸双手，不过却是掠过他……

「书禾、书禾！」为什么他要替他挡下那一，他不值得他这么！脱下外，容毓良想尽办法止血，但此时的他却无法思考一片混，手抖得厉害。

耳旁痛苦的嘶吼像在控诉他的罪行，刺耳却格外痛心……

黑堂跟龙门往来是他的主意吗？

原本指向另一方向的枪转而指向他，他痛得浑颤抖，不知是心上被重新撕裂的旧伤导致，还是他无法容忍的背叛导致。

「哼，你想戏给谁看？」了这么多年，他就算是个傻也该认清事实，拆穿他虚偽的假面。

康京过世是他一辈的痛，他永远都无法原谅任何人，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