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知了，我其实是一名北冥人，而且，我当初还是以卧底的份潜人间的，你失望吗？”丰澈问。

然后她向前一跃，影也消失了。

她笑：“希望回来时，有丰护法的茶招待，这一行便值得了。”

因为这双修真界独一无的鸳鸯猫儿，早在被行然救走之前，就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听到“茶”字，丰澈那双猫儿一下亮了起来，他笑眯眯地：“那么，我便留在这里，等着为诸位庆功。”

因为那手上已经完全没有血，只是包骨而已。

然而没走几步，丰澈就跌倒在地。

丰澈的表情有些惊讶，啧啧：“我这是被告白了吗？”

她曾得丰澈帮扶，比起别人对他的复杂情，柳昔卿更倾向于将他视为一位狡黠又不失风趣的前辈。

那是一名容貌清丽的女修。

那女修一愣，随后神一变，有些语无次地：“我知您是北冥人，但我没有那个意思，就算您是北冥人，您依然站在我们边，整个人间都知您的大义，我怎么会失望！对不起，我是个嘴很笨的人，我不知该怎样表达，但是我想让您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誓死追随您！我，我……就……就这样吧！”

她只有元婴修为，面对丰澈的时候似乎有些怯懦，但还是鼓足了勇气，站到了光圈前。

然后是柳昔卿。

这朵很好看，且被保存得很好，上还封存了一滴珠。

她还记得丰澈最喜饮茶，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烹茶而饮。

她对丰澈：“丰澈大人，我以前也是一名弦月修，一直受您的领导，虽然现在修早不分弦月朔月，可我……我想，我还是喜一名弦月修的。”

丰澈将手背在后，微笑着了。

但是接住的手非常难看。

可他本不知那个姑娘的长相，也看不到的样。

他慢慢地走光圈，想要靠在旁边的石边上。

两千年的修护法，最后只有两个字。

接下来，远征军的修士一个接一个的光圈，直到最后一人走上前来。

她越说越张，双手都搅在一起，最后，她从衣袖中掏一样东西，飞快地丢给丰澈，连睛都不敢抬起看他，声音细不可闻地：“这是我山中的凌霄！”

丰澈伸手接住了一朵淡粉的。

柳昔卿从容向前迈一步，形在光圈中消失。

那女修有些激动的神情，她似乎很兴，声音清脆得像刚谷的鸟儿，轻快地回：“也许我只是怀念有您领导的日，那时候我们虽然不容于人间，但却被您保护得很好，您在前面……帮大家抗下了许多压力，我真的……真的把您当成努力的目标，到了现在，我已是一名小小的域主，也许我的修为还不够，但是我相信有那么一天，我也能为修多一些事，也能想您一样，守护我们的族群。”

丰澈失笑：“既已没有分别，又何必执着，痴儿。”

晏修纵一跃，率先开路。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