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此时此刻，却是这样的一句话，让人从心底里激发动力。

最后，雁门关还是破了。

很多人都想象不到，灵端峰两位看似无比温和的峰主手会如此狠辣。

受到这一击之后，她浑僵化，别说支撑雁门关领域，就连动一动手指也不能，所以她直接坠下墙。

远远不够！

立危城的支援随后赶到，那若隐若现的罗刹海景象令所有人震惊。

没人能理解阮琉蘅对他们的重要。

夏时，是因我太想念你吗？

“很快就过去了，好姑娘，持一下。”

要成为那个被记载的人——那是她少女时期所说的话，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执着这样稚的理想。

当年，好像也有人这样温柔地哄过她。

是最纯粹的伤心。

她就像一个看着自己防守的城池被攻破的士兵——就连最危险的断龙岭大战都抗了过来，她曾以为自己绝不会败，只要信念在，她的雁门关能守护住一切，可她睁睁看着北冥人的炮火轰开了自己的城门。

芮栖迟似乎也不太敬重这位灵端峰大师，他手中祭一柄黑长剑，中低声：“昼生夜靡，无之光，起！”暗如夜幕的剑域腾起，绿的火焰遍布大地，凌厉的剑光如墨转，随着芮栖迟一向那些魂魄攻去。

不是绝望，也不是自责，更不是恐惧。

芮栖迟回，朗声：“诸位中有一半都是立危城的老人，不必我多说，希望你们拿铭古纪时的神来，随我一同，助尊界主，死守彼岸之门！”

曲笙心中无比难过。

曲笙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中翻腾，一起随着她下坠。

些魂魄飞了过来。

“你说过，要成为那个被记载的人，不是吗？”

在没遇到阮琉蘅之前，斐红湄和芮栖迟，一个是最底层的，一个是被囚禁在暗无天日囚牢的柔弱少年，他们看过最黑暗的人心，看过最堕落的人……可现在，他们却是执剑为人间一战的化神大能。

在半空时，她隐约看到有熟悉的雷光一闪而过。

一个守城者一生最害怕的事，莫过于此。

那个什么星海震界炮放的光束那样冰冷，连同那些魂魄一起，冷得让她几乎想要发抖，所以这温如此宝贵，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度。

——没能保护好大家，对不起。

曲笙突然意识到，也许不用为

就在她因领域受创而浑浑噩噩之时，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呼唤。

……

很快，她觉得陷一片温之中。

她冷哼一声，不客气地：“不要说废话了，动手吧。”红衣红剑的女剑修凌空飞起，一剑意闪过，斩向那团魂魄组成的黑雾。

甚至于，她觉得自己现了幻觉。

“会过去的，别怕。”

就算付生命，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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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她脸上尽是冰冷的泪，不受控制地从她中向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