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已经挡在了柳昔卿前，他沉声：“那么你现在来止境空间，有何指教？”

丰澈笑：“如果不用这苦计，说不定还要被派去虚空跟北冥人斗法，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不过……好在晏修元君十分厉害，将他们阻在了域外。”

两影渐渐在议事厅中成形，其中一人生着一双鸳鸯猫儿，而另一人的睛则呈银白。

柳昔卿看了看康纣南的睛，再一看丰澈的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双眸不敢置信地睁圆，压低了声音：“丰护法，你的睛！难你也是……”

丰澈两手一摊，坦坦地：“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否则在天元2018年的时候，我就应该合陌降和雷翼在后方偷袭你们，不是么？”

柳昔卿迟疑：“你在汉山大战的时候，被陌降断了一手一……”

康纣南帮忙解释：“同境界或境界的北冥人可以受到对方的瞳术，就像

“丰护法？”沈昭一挑眉，有些惊讶，“你不是在莲峰自在天修行吗？”

柳昔卿则是注意到了丰澈后之人，提醒沈昭：“丰护法后这位，想必就是投向人间阵营的北冥界之人吧？”

丰澈并没有解释，他默默地看着沈昭。

莲峰自在天是有名的闭关之地，里面灵气充沛，有一一世界之说，只要莲峰自在天不破，在里面闭关之人便不会受到扰，可以一直闭关下去。

“不，君大人，我是一个彻彻尾的人间派，因为我十分喜我现在的状态，一都不想被打扰，对我来说，没有北冥与人间之分，我生活的地方，便是我的家乡，我想守护的地方，至于不想去跟北冥人打……”他无奈地笑了笑，“是因为他们会识破我的份。”

大乘修士若违天手，轻则受天厌弃，修为停滞不前，重则修为倒退，更严重的，便有可能被天直接抹杀——这是修士都知的规则，北冥人不可能不知，现在各方大乘修士都未动手，便是因为担心这是北冥人的陷阱，大敌当前，任何一个大乘修士的战力都弥足珍贵，阿修不能动手，你作为君，亦不能手，反而是我……”

丰澈连结界都未布下，向两人坦言：“便是你们想的那样，除星轨老祖之外，我是第一个来到人间界的北冥界之人。许多人都认为我的睛是修炼了某法术才变成这样，甚至以为这是我的最后杀招，但可惜的是，我的睛变成这样，与康纣南的情况相同，是因为在传送的过程中了问题，所以我的瞳术只能分辨族人，并没有其他用……君，柳长老，请原谅我现在才向你们说明，我的确是一名北冥人。”

修真界信息传递极快，现在修真界但凡与外界沾边的人，都知康纣南是北冥人。

“你也不能去！”一声音突然打断了柳昔卿的话。

沈昭这时候品些味来，他有些不善问：“丰护法不愿与北冥人手，也不愿为人间多力，看来是一位中间派？”

康纣南：“见过两位前辈，晚辈是苍梧派曲掌门座下首徒。”他不提自己的北冥人份，持自己是苍梧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