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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淳呢?!”
说话男子生得分外俊气,剑眉星眸,穿得锦绣衣裳,一脸寒气逼问眼前小厮。
几天前“妈妈”过来与戴淳说话时他就该警觉,果然出事了。
季廉道:“再不说你小心这条命!”
面前小厮不敢与他对视,见瞒不住才慢吞开口:“在袖楼……”
小厮再一抬眼,眼前人跟阵风似走了。
季廉边走边气急,戴淳是他堂弟,虽他沦落这南馆之中,却从没想过拉表弟落水!
刚入袖楼二层,他便听到阵阵熟悉取笑声,“妈妈”那声音千转百转的,透着股勾人媚意,“怎么?失了身就要寻死觅活,这馆里哪个像你这样,既落风尘地,何必做牌坊呢?”
熟悉的还有那啪啪淫秽声,季廉已经走至门口,从那镂空处往里探看,里头露出两具白花花肉体。
那看见春宫图都能红一张脸堂弟被绑着手脚在床上,那是专门供人调教的床。
季廉曾经也是在这样床上被“妈妈”拿走第一次。
都怪他们生得好,季廉不仅有些悲上心来,“妈妈”已经坐在堂弟身上起起伏伏,现在阻止也来不及了。
堂弟样貌生得俊美,正是少年青涩与美好时候,他那粗大的孽根不争气挺着,被“妈妈”用下面蜜穴一次次奸淫。
“呦,还哭呢?”妈妈笑看他。
堂弟一双清凌凌眼睛下有未干的水痕,鼻挺而唇红,一把欲火在腹中烧,他自己已经无意识挺胯迎合着妈妈,却又没知觉。
他咬着唇,企图以痛意激醒神智,话语含恨,“你是可以做我母亲年纪,我之前也把你当母亲看待,你怎么可以——”
“肏娘的滋味如何?我的儿啊,你可是在娘体内射了几回精呢。”妈妈笑着,手指抚摸少年脸廓,故意停下不动。
她一不动,那少年自觉的顶弄便显现出来,堂弟红着眼意识到,一张脸红得彻底。
妈妈动手拧一把他胸前小豆,堂弟猝不及防呻吟出声,紧接着便听到她说,“真是骚的,莫说孽根生得这般粗大就是来勾引人,这身体也是淫得不行,还在我面前装正经。”
堂弟羞得几欲自尽,妈妈瞧了瞧他姿态,没了兴趣退出来。
那粉嫩又粗长一根便挺立在那,无人抚慰。
“妈妈……”堂弟止不住叫她,欲火几乎把他理智焚断。
外头季廉落下泪,这也是妈妈常用手法,果不然,见妈妈不理他,里头堂弟更是放软声音,像是祈求被奸淫一样,“妈妈,饶我,求您了……”
好一会,妈妈才说:“饶你做什么?”
堂弟把薄唇都咬出血来,更显靡丽:“下面好难受,妈妈来帮帮我。”
“下面?我没教你那叫什么?”
堂弟已经全然崩溃,清朗少年音压抑破碎,“是……是骚肉棒,想要妈妈了。”
“没听清?”
“骚肉棒,想要妈妈来吃。”
他难受轻扭着腰,真的像求欢蛇一般。
妈妈垂眼看他,忽然一笑,她面貌中等,此刻却比任何天仙都能吸引住人,那白皙的手去解开束缚住堂弟手脚的。
得了解放少年像只野兽一般扑向妈妈,妈妈倒在大床上,那粗壮孽根便急着往里挤进去。
他根本没经验,根本弄不进那小口,求饶亲吻妈妈脖颈处,“求……妈妈……吃我这骚肉棒。”
妈妈最爱折磨他这样的处男,故意拿私密处磨蹭好一阵,把少年逼得眼睛充血,才吞去那龟头。
妈妈取笑他,“我早就发觉你这淫荡的,之前澡堂洗澡你还欲遮遮掩掩,你下面生得这般大还以为遮得住?”
少年掌握诀窍,喘着气儿在妈妈身上耸动起来,浑身像是通过电般酥麻,嘴里话也藏不住,“妈妈喜欢吗?”
“自然喜欢你这淫荡玩意。”妈妈弯了弯眼睛,忽然伸手打向少年屁股,那白皙的臀部泛起红来。
“妈妈……疼……”少年眼角泛着泪花,语气夹着哀求。
妈妈又动手抽了少年臀部几下,那挺翘的臀一下子红艳艳的,她动手打着,下面还吃着少年肉棒,场面淫乱到不行。
“妈妈……我要给你了……”
他闭上眼睛,释放一刻听到门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