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击？我为何要帮海都？”

德苏阿木声音有些颤抖，他已对李瑕惊为天人，难以相信凡人能够料事料得这么准。虽然李瑕反复说过这不是预料，只是知有人把海都邀请来了而已。

“谁想吞并我，我杀谁。”

吴泽吴兑夫一被问到，不由神一振。

“海都就在石河摆开了阵势，堵住了耶律铸，双方正在大战。”

廉希宪这次没有随军征，而是留在了天池营地，既是准备忽里勒台大会，也是保证昌不，随时能接应李瑕。

吴泽：“但诸王大军不太可能这样一名统帅，何况还有王上与海都两面夹击，故而臣以为耶律铸必败。”

李瑕轻笑了一下，拍了拍吴泽

“保持警惕，我的盟友。”

李瑕忽转看了一，看向了兀鲁忽乃的营地。

字正腔圆的汉语句，还带了个成语，这便是德苏阿木近来的学习成果了。

盟友就只是盟友而已……他再次提醒自己。

话到这里，吴泽在地图上了，又：“海都此人，绝不一般。得玉龙答失消息，当即提兵而来，可谓光卓绝、雷厉风行。初战得胜，锐气已起，想必接下来漠北诸王乌合之众，轻而易举……”

“耶律铸想要行渡河，但双方隔着河对时，海都派一支偏师绕到了上游造羊筏顺而下偷袭，耶律铸只好向东又撤了五里……双方第一场锋，耶律铸是败了。”

“牧民的战力其实一直都差不多，区别在于统帅。铁木真能团结蒙古诸，使其趋利而战，故而人人振奋，无往不胜。如今蒙古诸王沉溺酒，自是兵无战心。但倘若有个合格的统帅，能提振士气，那这些蒙卒的骑术在、箭术在，这支兵依然能战，毕竟是十万人。”

唯有吴泽是个文官，倒也不急着回去，李瑕索就留他在边历练。

“回王上，臣以为两支蒙虏自相残杀，孰胜孰败皆可喜。”

姜饭已经又赶回关中，把李瑕的命令带回去。

“臣听西域战报，认为这些蒙军并不势。”

“他的人发现你们在打探战场了吗？”

李瑕听完了这些情况，转过下意识地想问廉希宪，却只看到了吴泽。

“王上与海都有共同的敌人。”

李瑕摇了摇，显然有不同看法。

“你说漠北诸王是乌合之众，却忘了当年蒙古便是凭这些人开疆扩土。”

但禀告起事情还是得用维吾尔语。

随军参谋毕竟是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让他差忘了自己是受诸公耳提面命，来劝秦王早归的。

李瑕独自站在河边，又等了一会，西面有蹄声传来，德苏阿木终于回来了。

李瑕问：“海都准备渡河了吗？”

“……”

“是，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正要过河。”德苏阿木说完，用汉语又说了个成语，“他想要乘胜追击。”

不能信任我，何况是海都？”

“兑夫，对这一仗怎么看？”

“王上料事如神，海都果然到了！”

“发现了，我们远远绕着战场跑了一圈，海都的人派了骑兵来追我们，我们没理他们，直接跑了。”

……

“是。”

“说战况。”

兀鲁忽乃低眉顺地说着，手指在李瑕右边膛上用力一，下一刻却是用手刀了个割的动作，转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