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靴掉在地上，接着是一只红绣鞋。

“啊！疼！好疼疼”

李瑕有些经验，知女初次的疼痛往往不是因为破裂，而是因害怕而引起的痉挛。

李瑕温柔地握着那双如玉般的脚丫，一往上。

“不行的肯定不行的唔，真的不行好吓人”

长吻了不知多久，两人再分开，她中已是一片迷离，覆在李瑕上的小手却是不愿再拿开。

“其实好奇很久了唔”

“唔”

“呜呜！呜”明月突然用力抱了李瑕，打颤着，如同被狂风得抖的枝。

桌上红烛摇晃，榻上的两人拥着，李瑕低下，俯在明月耳边柔声追问，她始终就是不肯回答。

明月没有推拒，在李瑕膛上蹭了蹭，低声：“你记得吗？在下蔡城那个哨站”

两人在微薄的月光中对视着，中已有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情意。

“不唔”

“和亲亲一样不疼，更舒服。”他受着她上的香味，低声安：“放心，不疼的，你放松”

“不怕，不疼的。”

放在他膛上之时，她忍不住了一下他的肌，又飞快地缩起来。

红烛上的烛火缓缓熄下去，一缕月光从纸窗上透来照在案上，案上的两络发打着同心结。

她向后缩了缩，绞在一起，这一刻极为动人。李瑕却很有耐心，温柔地又抱住她。

床榻也在晃动。

旁边盛合卺酒的瓠瓜亦是合二为一。

“就什么？”

明月脸上红未褪，闭着，偷瞄了一，又迅速闭上。

“好我的就”

“明月乖，很快就不疼了”

“没事的，你也知每天很辛苦才练来的，还有背上的。”李瑕一手环抱着明月，一手牵着她的手，“还有这里的”

一夜宵苦短。

“不喜？”

这情意绵绵而来，似将他们完全淹没

“李瑕唔我好喜”

明月“嗯”了一声，低声：“其实那天夜里，我一直没睡着，心想你这人怎能这般厚脸。”

李瑕动作愈发温柔，似三月的风轻抚。

于是窸窸窣窣声起，呼愈重

“嗯？不厚的，你摸摸。”

“你自己的丈夫，想看也不要的。”

这时候，再情动也不能着急

“你不知羞，那时候人家才不是你浑家。”

李瑕始终在引导着她，温柔却有力，俯在她耳边低语不停。

脸颊上已是一片。

待另一只也掉落在地上，明月已完全坐在李瑕上。

合卺报喜有金，灯羞退雀声啼。琴瑟和鸣鸳鸯，绵绵瓜瓠步云梯

衣裙被推在一边，分不清是谁的。

“唔”

一切都显得满。

过了一会，她却吓了一。

良久，桌上的红烛已快燃尽，远的酒宴声渐歇，帷慢中的两人依旧未觉。

明月渐渐沉浸在这样的温柔缱绻之中，脑里迷迷糊糊，只觉被什么硌得难受，伸手去推。

“有一好奇，就一。”

揽明月怀。

他凝视着明月闪动的睫，果断且毫不停留

又许久，远的宴已然停息，屋外的院一安静下来。

“记得，你把母亲留下的银链给我扎发，我对外说你是我浑家。”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

明月的手被李瑕握着往他脸上摸去，从他直的鼻抚过他上的胡茬，一抚到他脖颈下。

“不行不行我们就亲亲好不好？”

唯有屋中的帷幔却还在无风自动。

“嗯？”

“但如今是了。”

“真没关系吗？”

明月羞：“你嗯什么我不小心的”

“以后就是夫妻了，多多关照。”

明月脸上泪痕已，咬着牙，极努力地不肯喊声来，却怎也掩不住。

他看得明月极是害怕，已有了抗拒的小动作。

帘帐被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