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陷害我？！”

“也好，如今钩考之祸愈演愈烈”

刘忠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等敬白兄一杯。”

也是因为菜实在太多，否则他也不愿在友人面前矫情。

“三络长须，相貌俊朗，一看就是名士。”

“但我听说，前些年史帅举荐了白兄。”

“不谈政事如何？”白朴摆了摆手，：“若是谈论歌赋文章，山川景，我们大可聚，若是劝我仕，两位不必破费设宴。”

白朴，：“那就好，生民多难，大鱼大，于心不忍。”

张弘脸则已完全沉下来，：“你是如何臆测这些的？”

“那亲信说，刘忠直边有个中年男，称作‘白先生’，从开封与刘忠直一来亳州的，每日与刘忠直嘀嘀咕咕，会不会是他一直在提醒刘忠直？”

白朴？

“我告诉你，你被李瑕骗了，他在挑拨张家与汗廷的关系。”

“那白先生昨日早早便门了，但不知去了何，没查到。”

周南与林叙执起酒杯。

“五郎莫生气，且冷静。”刘忠直：“放心，今日你我所言，你，我耳，绝无旁人知晓。”

张弘呆滞着，陷了的思索，他实在是有些诧异。

“我没过，你要我如何认？”

究其由，白朴年少时曾亲看到母亲与家人们惨死战祸，对蒙军恨之骨。这，他与他父亲白华不同。

“五郎啊，你自以为的天衣无，但聪明人都已经看来了。”

白朴果然是与刘忠直一起来的吗？被李瑕收买了？

白朴：“我拂了史帅厚，当时也无颜在真定居留，近年亦不敢去开封见父亲，只好与伯父漂泊为家。”

“五郎，五郎，别解释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了。”

张弘眉皱得更了，喃喃自语：“白朴？随刘忠直南下？李瑕通过韩家的关系联络到了白朴？不应该啊，以白朴的为人，绝不肯参与到这等勾心斗角之事另有其人吗？”

“所以，赤那一死，张家与额日敦日结下了血海仇，是吗？”

“哈？五郎太可笑了，当我是傻、能轻易糊吗？”刘忠直盯着张弘的，缓缓问：“五郎只须回答我，你是否杀了额日敦日？”

“哈哈，好好，不谈政事，不谈”

“是因白兄来，难得开宴，平常我与远疆断不至于铺张。”

刘忠直话到这里，一字一句问：“回答我，额日敦日是你杀的吗？”

宋汤河畔，丹华楼。

“安排一下，我去见刘忠直。”

没有太直白的回答，但周南、林叙已明白，白朴不愿仕蒙、只愿作金国遗民的决心，纷纷叹息一声。

“是”

桌上仅有两小菜，两人都没伸筷去夹，甚至酒也没倒。

“白先生？”张弘诧：“我昨日并未见到刘忠直边有带幕僚。”

“刘经历，必是白朴受史家或是李瑕所托，栽赃我张家”

“没见到，昨夜便不知了去向。”

“劳你们破费，菜太多了，可否分几给那些人？”白朴没有举杯，而是抬手指了指街边的几个难民。

张弘皱了皱眉，问：“这人相貌如何？”

“不错，连你张家的旧友都了这样的推测。”

“哈？你没过？”刘忠直：“本就不是李瑕在误导我这般说吧，五郎昨日见到了白朴？”

“五郎？”

“你可有想过，是李瑕在误导你？”

“白朴？”

“名士？你见到了？”

与丹华楼相距不远的香楼上，张弘正与刘忠直对座而谈。

刘忠直才不白朴代过不要卖他，只要能张弘承认，还这些？

“不，这是我自己查来的。五郎还不肯认帐？”

面对这个问题，白朴只是摇了摇，喃喃：“千古神州，一旦陆沉，几回饮恨吞声哭？”

“白兄有大才，又有济民之心，为何不仕任官？”

“了多少无所谓，说事。”

周南、林叙对视一，皆有些惭愧，连忙招过店家，撤下几菜肴，又拿钱让人多蒸些馍馍拿去分发。

刘忠直说到这里，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