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李瑕劝过蒲择之率军驻云城，但蒲择之却选择与云互为犄角而守。现在看来，这互为犄角之计本就难以实现。

他们战意昂扬地杀去，锐气正盛之际，蒙军并不与之决战，不停缀着，以轻骑放箭，断粮、堵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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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到此时，又是一“明明总是打胜仗战局却一直恶化”的觉，但只有李瑕还保持着稳沉的样。

“说说就说说，那北地跟咱们这可不一样。”九叹：“蒙鞑治下的地方，那真个是……”

的兵旗在地图上摆开。

丰不由抬起，睛都有些发亮。

丰不由问：“那得是好几戏？”

他就坐在那捧着馍吃着，吃完馍后，他抠着指甲里的泥污，像是永远都抠不净。

山城无酒，将士们无非是围坐在那吃些东西，听武信军说些云城之外的事，聊解一些独守孤城的苦闷。

“言之总总，难在于主动权。步兵对骑兵，主动权总在骑兵手里。他们想打就打，何时打、何地打，都是由他们决定。这不行，应该由我们来决定。”

城楼中的年轻人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天边云卷云舒，洁白的云又慢慢染上一层金黄。

丰领了些赏钱，但无可，只好揣在怀里，觉不像是以前那般钱了。

九笑了笑，扫了扫那张破桌，在上面坐下来。

一群士卒嘻嘻哈哈，又有人：“将，再说说李知县与聂将军在北边的事呗？”

“将来了，让将说说故事呗。”

这桌是士卒们锯木钉的，晃个不停。九也不以为意，笑眯眯：“但孔将军说了，等这仗打完，找戏班来，排戏给大家伙看看。”

“不如，派人突围，请蒲帅率大军再到云城？”

孔仙说到这里，回想起三年前，吕达率兵五千、义军两万支援成都之事。

夜，云城上如期开了一场庆功宴。

“能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将军们知你们打了这么多年仗烦了，但蒙人不退，我们只能打下去。”

月光下，九的圆脑袋随着破桌晃啊晃，似把丰也晃了神……

随着李瑕的开，这场军议的主导者渐渐从孔仙换成了他。

聂仲由听了，默然片刻，难免有些气。

“蒙军骑兵会散开，此时如何？若赶向成都，分兵多少人去？多少人留守云城？去了之后，蒙骑一路袭扰削弱，直到我们疲力竭再冲溃我们。

若非是双方鏖战正酣之际，数千步兵杀向野地，只会被骑兵吃掉。到时我等全军覆没，云城也失守，蒲帅更无支援。”

这日里，一小小的戏，便能成了他的一个大大的期待。

九笑：“那不随大家伙吗，想看甚不行。”

走过来的是武信军的将九。

最后，二万五千人就像一遍鳞伤又疲惫不堪的熊一样摔在地上，被猎人一刀一刀分割。

“能演《目莲救母》不？我小时候看过，可好看了。”

李瑕摇了摇，：“城内粮草确实供应不了三万大军。”

“为今之计。”孔仙，：“李知县是如何看的？”

九生得一张圆脸，睛小、胡须稀疏，没有将的威风气，笑起来让人到很好亲近。

丰早忘了抠手指，就那么愣愣盯着九看。

现在蒙骑封锁了路，打探不到成都的战况。退一万步说，便是能杀到成都，安知彼时纽璘是否与蒲帅开战？

“嗯，大几十，唱个三五天的。”九把脚踩在桌上，看桌晃得愈发厉害，又放了下来。

“步军有步军的优势，未必比骑兵穿得慢，但要结合地势，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