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格心想。

段延庆笑了笑，忽：“当年我太祖皇帝在滇东时，减税粮半，宽徭役三载，民间称‘凡牧、牧，鸣犬吠之，皆段氏为王’，故得罗婆拥支持。今大蒙古国对你罗婆的征瑶，可重了？”

“那宋将叫‘李瑕’，此人十分可恶，不敢与将军正面对敌，设计引将军山谷，又让乌撒伏兵尽。将军奋力厮杀，才得已脱。因宋军从磨弥一带追杀而来。将军只好逃栏江山谷。”

直到两天后，矣格得到了杨渊派人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一支宋军俘虏了也先，诈取磨弥千所、劫掳寺庙，请罗婆遇到了一定要堵截。

搂虎握住了弓。

就是这个作派，这才像是蒙古人领的军队嘛，想必那个会说蒙语的是个段氏兵，正在打俘虏来的宋军。

这般想着，矣格再次看向也先，却见开的还是那段延庆。

听了这句话，矣格先前那总觉哪里不对的觉终于消散了不少。

矣格，以他会的那蒙古语听来确实是这样。

一瞬间，矣格已警觉起来，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也先领着大队人先行，段延庆与矣格走在后面。

但他转一看，只见杨奔正拿着长矛对着洪阿六猛了几下，嘴里用蒙古语大骂了几句。

“将军急着赶路，不歇了。上拿一百石粮来！”

他有很锐的觉，意识到罗婆这些山民已经有了防备。

：“镇守将军，要不要到前面寨歇一歇？”

但段延庆毫不在意，只带了两个人便走到矣格面前，：“走吧。”

“没别的意思。”段延庆淡淡：“今大蒙古国无人可挡，你顺势归降，可谓是明大义，于百姓安定、家国一统，是有大功的。”

四野能听到“嘎嘎”的声响，那是弓弦被拉开的声音。

这是一个试探。

“段将军，再会了。”

“他说……你还想上，你还想上，打死你。”

段延庆坦然之，：“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明大义。”

也先没说话。

但这样的段氏弟在他里也显得真实起来……孤假虎威地跟在蒙古人背后叫嚣，但私心里却还没忘了段氏祖先立国的荣光。

“败了？”矣格十分惊讶，问：“怎会败了？”

忽然，有人“哎哟”惨叫了一声。

~~

“宋人？”矣格愣住，“怎么会是宋人？”

……

但矣格心中依旧有些疑惑，于是抬了抬手，：“请段将军随我去拿粮吧。”

“就是宋人。”

这才对嘛，蒙古将军来了，哪有不征粮的？

随着这一声喊，搂虎一颤，几乎就想要杀过去。

“怪不得。”

“怪不得会现在这里。”矣格又问：“那段将军？”

“他在骂什么？”矣格向通译问。

“当时，我是与杨渊将军在可渡河附近，说实话……我也被冲散了，不敢跟着杨将军逃，于是逃北面山林，正好救下也先将军。可惜，也先将军伤到了，得了失魂症。”

矣格得知了情由，终于下令让这支人过境。

“他们要去打善阐了！”矣格惊……

“他受伤了。”段延庆，“此事我只与首领一人说，其实，这次也先将军大败于宋军之手，是孤逃回来的。故而只有我这一个千人队护送他回善阐。”

一路上矣格都有在试探，却见段延庆对大理、蒙古的风土人情信手拈来，举止磊落，一派世家风范。

~~

……

矣格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段将军，我多嘴问一句，也先将军看起来有些……”

段延庆又接收了一百石粮，命令下携粮而行，他留在队伍最后与矣格告别。

矣格听得明白段延庆话里的意思，隐隐是说如果有一天，段氏重新复国，有了大势，会再给罗婆一个“顺势归降”的机会。

矣格不应，只是盯着段延庆那双邃的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