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了的。”李瑕：“这次他只是和我们一起合力抗蒙，而不是效忠我们。这你一定要铭记在心。”

“无妨，能达成初步的合作就行。我会再留一段时间，帮你把局面打开，下先收复可渡关再谈吧……”

此时见勒余没有依这个计划，李瑕也有些不悦，：“我想与他谈的就是这个。想来，他是看大胜了，打算亲自攻打可渡河，再次立威吧……”

……

他们的计划本是放开山谷，让溃兵南逃，借以冲可渡河边的数千大理军。

李瑕，并无太大的反应，目光始终望着山谷。

临走前，他只是对李瑕咧嘴一笑，说是若还有事可再到耐恩找他谈。李瑕不以为意。

“另外，这次我要带明月走。”

“哈，你是何打算？”

明月低下。

李瑕转向山下看去，微有些诧异。

“好……等等，勒余好像亲自带杀下山了。”

长寿大笑，问：“又在何计划？”

~~

“你们也没酒，怎能这般闹腾？”

长寿：“你看，我们的人能击溃蒙军阵列，杀伤更多。勒余急了，想在我们面前立个威。”

屋里，李瑕与长寿都笑了笑。

李瑕：“我打算回庆符以后就成亲，慕儒觉得呢？”

夜里，庆符军与两百寨兵不由庆贺了一番。

次日，李瑕领兵攻打可渡关，杨渊没想到宋军还会回来，加之没有了粮草，连忙领兵退走。

“我只怕他难以控制。”

明月忽然站起，拉着阿莎姽，轻声：“我们去透透气吧。”

李瑕放下笔，仿佛难得遇到兴趣之事，反问：“明后年？”

也先被擒之后，战事便顺利起来。

“规划如何让你在威宁立足。”李瑕语气淡淡的，：“首先要在威宁建城屯田，如此，你才能招收大理民，扩张计划……”

长寿愣了愣，有些犹豫。

嘱附完这些，李瑕转向长寿：“我要与勒余再说几句，你为我翻译吧。”

可渡河畔，杨渊很快被勒余击溃，领着残兵逃往可渡关。

长寿转看了坐在一边闭目养神的阿莎姽，绕过她，笑着在李瑕、明月对面坐下来，又：“若是顺利，等到明后年，我在威宁、昭通建城，你们也该成亲了。”

“招呼都不打一声啊。”长寿，“勒余这人只怕有些桀骜，还有些急功近利。”

“先不谈这个，好不容易破了敌，今夜先歇气。”

李瑕重拾起笔，表示此事他主意已定。

两人又看了良久，只见乌泱泱的乌撒大军分数千人，也不列阵形，径直向南杀去。

李瑕：“唱歌归唱歌，别死了，往后还有用。”

长寿走城楼，见李瑕与明月依旧坐在那写写画画，不由笑：“非瑜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如此时节竟还不肯松懈。”

勒余对关城不兴趣，缴获了资便带兵退回耐恩山脉。

李瑕又派兵追击，斩获不少。

他正站在山梁上，望着战场看了一会，见战局已定，下令：“再调一遍，立功者自有封赏、伤亡者自有抚恤。但缴获统归山民所有，不得争抢。”

山谷中则留下千余人，开始剥蒙军衣甲、捉俘虏为隶。

至此，救长寿、联络琼打开商，同时累积歼大理兵近余、灭了一支蒙军千人队，李瑕的大理之行基本已完成了目的。

长寿皱了皱眉，又：“乌撒没听我们的计划放开山谷，怎么办？”

李瑕沉，“往后你留在威宁、昭通一带，免不了与乌撒人打，‘桀骜’这话不要再说，说得多了，他能受来。”

“哈哈，兴啊，我让几个俘虏的蒙鞑在城门上唱歌，你不去听听？”

“他急于建立威望，可以理解。”

彝苗民们也从山上杀了下来……

长寿：“他无非是欺我们人少，想反过来压我们一。”

他虽没说过，但这次一定要亲自来大理，有几成是为了明月，也只有他心里明白……

“报！县尉，活捉也先了！”

“依你安排，那我就不在场了。”长寿沉，“嫁妆和婚礼未免也有些寒碜……一般宋人也是男二十二，女十八左右成亲。你们还小，倒不必急于一时。”

李瑕：“接着说吧。”

“好。”长寿又笑。

“那先订亲吧。”李瑕，“我会在威宁再呆些日，临走前先把婚事正式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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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与李瑕对视了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