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修还在试验火药的方，火药作坊许久没听到爆炸声了。

“还没有。”

一场谈话之后，李瑕反而对李西陵的份有些不确定。

李瑕沉默了一会，没有说，反而问：“姜饭查来了吗？”

“很尴尬。”

“想为县尉事？”

“是吗？”李瑕问：“故乡沦陷？谢方叔又去了何？”

“你有儿？”

李西陵正坐在院里，拿着片叶在，调颇为好听。

“那是？”

“试探。”李西陵，“他今日没能拆穿。”

“奇怪的是，以他的才智不该看不，这般派对他的境并不妙。”韩祈安：“比如现在，阿郎已不可能放他离开。”

李瑕似信非信，又问：“你想什么？”

“聪明人能看到阿郎的能耐。”韩祈安：“李西陵是聪明人，我观他行事，他当过官，官位不低于江、房言楷。”

数日后。

之后，李西陵又提李瑕到招募民到庆符开桥修路的法是不妥的，他认为该的是“开荒免税”，如此才能引并住大量民落庆符，反之，招募劳工是不能使人安家落的。

李西陵忽然：“我祖籍四川威州，早年随父临安府，后因与谢方叔谢相公同乡，其府为幕。直至你扳倒谢相公，我得罪丁大全，被逐临安，返故乡，川西却已沦陷于蒙军之手，遂到鱼秋山寻郝长，不想又被县尉扣下。”

李瑕，也有同。

“你与郝长如何相识？”

“嗯。”

“是，比县尉稍长两岁，颇有文才，或可略尽绵薄之力……”

“是。”

“我去见见他。”

“他不像是个士吧？”

李西陵先是指了几个作坊里的疏漏，又似不经意地对韩祈安说要冶铁该从大理买铁石，冶铁用的煤则可在庆符县开采，于是，郝修装模作样勘测了一番，说庆符县的归化乡有煤。

“谢相去了江西隐居，我不愿去，人生地不熟。”

“有句话叫‘疑人不用’。”

“他不会制火药？”

李瑕沉默了一会。

“因我认得县尉。”李西陵，“县尉不认得我？”

这人一天到晚不肯安心造火药，他也不会造火药，只在李瑕这几个作坊里晃悠，到观察。

韩祈安愣了愣，不太明白……

“谋条生计。”李西陵，“县尉若不信我，继续派人盯着我便是。”

但再有疑惑，也只能等派人到叙州接了他妻儿，或许会有答案吧。

~~

是夜，郝修支着耳朵听了一会，确认屋外没人了，问：“拿了个假份来，也不怕这小给你拆穿了？”

“我不过是县尉，过完年才十七。”

“第三可能呢？”

“为何？”

李瑕：“我倒是想到三可能，一则，如你所言，他就是个犯了事隐匿江湖之人；二则，他是贾似派来的，从开始便未打算遮掩……”

“李西陵算得分毫不差，此人不简单啊。”

看向郝修，神里已是坦然不惧。

韩祈安拨动着算筹，提笔记下一行数字，递给李瑕。

韩祈安沉：“阿郎似乎有些急了？哪怕他是贾似派来的，我们也不必急着揭破。”

李瑕想了想，往外走去，只说了三个字。

韩祈安：“确实不像是个士，更像是个读书人。”

“看来他是真不认得你了？”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的小事，如随手便计算李瑕要南下走私，各货需各带多少，骡需多少匹……问题是，并没人告诉过他走私一事，他是从总蛛丝蚂迹中看来的。

李西陵背对着李瑕，反问：“可听我有两浙音？”

李瑕走过去，站在他后听了一会，：“李长很通乐艺？”

~~

“县尉该看来了，我并非士。”李西陵。

“不太明显。”李瑕想了想，也是径直问：“你看我的神奇怪，为何？”

“我近日一直在想，他为何这般？或是想要投效阿郎。”

“谢相公在临安时，曾与当代天师观妙先生有故……”

“不急，县尉往后或可信我。”李西陵笑了笑，：“我妻、儿如今正在叙州，县尉可否派人去接过来？”

“是啊，先查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