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庆符军才刚招满员，但有四个佰将才从筠连回来，尚未整编完毕，佰将、副佰将、什将之外，普通士卒的盔甲还没制造完成，武、弓箭更是不足。

房言楷神空了一会似才没反应过来，：“你要带人去走一趟大理？”

“别搪我，严云云在贩私盐，她不是你的人吗？”

但……阿郎亲自去？”

“非瑜说什么？”

“我想重新打通茶商，以走私的方式。”

“不用。”李瑕：“我会过去。”

……

李瑕目送了一会。

次日清晨，白川跟在李瑕后过了符江，一路到庆符军营盘。

“可有话要转告郡主？”

李瑕招过熊山，让熊山选一什人选白川回统矢府，又嘱咐他们到了之后先呆在长寿边，等他后续过去。

李瑕没回答，：“继续训练。对了，空了安排一下，我明日到白岩寨见你爹。”

“你是县尉，不是商贾。”

“不是提议。”李瑕：“我是想请房主簿在我走后多担待县务。”

有此见闻，白川才真相信就是这样一支兵斩杀了兀良合台。

“不错，我是县尉，有护送贡使之职，所谓‘外夷贡所过州县，令逾检、县尉护送之’，今大理遗臣想要贡，需我去护送。”

李瑕起，拱了拱手，：“那便这般说定了，辛苦房主簿。”

白川看到了那整齐的阵列，看到了那样锐气人的老卒。受到在这样的军容面前，大理国内的义军就十分潦草了。

李瑕：“我还没有贩私盐。”

“嗯，我亲自去一趟。”李瑕语气很决。

熊山依旧站在他边，想到当初在叙州相逢之事，终是忍不住问：“县尉，你买了银饰求亲的那位女……是大理郡主吗？”

“嗯。”

但兵卒们都已穿上了红的军衣，看起来井然有序。

如此安排之后，中午时，白川等十余人踏上了南下的路。

当天傍晚他就找到了房言楷。

~~

房言楷张了张嘴，生重把后面的话吞回去，茫然四顾，竟是说不话来。

房言楷嚅了嚅嘴，：“你方才说是去走私。”

“是……”

“李县尉，你带给岳侯的话小人都记下了。”

“是。”

李瑕要想在一月内去趟大理，除了要训练兵士之外，还需准备好要走私的货。另外，他需要房言楷的支持。

“够了，我告诉你，我已容忍你太过。连你在县里贩私盐，我都替你遮掩，莫得寸尺，我不是你的属僚！”

“你能否消停一日，哪怕就一日。你昨日才回来，今日就和我说这般荒唐的提议？”

~~

“不掺沙、卖低价，能是官……”

他不在时，韩承绪父、姜饭、严云云或能保证他的利益，但能顾全整个县城的，也只有房言楷。

白川拱了拱手，只觉这李县尉事利落有魄力，让人安心。

“有证据说她是我的人吗？另外，房主簿这‘私盐’的标准为何？不是凭盐引吗？我记得她有盐引。”

“嗯？”

这次他并非与韩承绪商量，而是嘱咐：“这一月之内，我们要将庆符之事都安排好。”

“考虑确实是仔细考虑了。”李瑕，“但意气用事的成分也不能说没有。”

他还看到了有近两百名大理俘虏正在修建营盘，那是李瑕击败了尼格之后俘虏来的。

李瑕：“重要的是，我总能找到理由，房主簿你反对不了我。”

韩承绪想了想，问：“阿郎是仔细考虑好了而非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