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

她今日得彩羽面，特意打扮过，侧着对着李瑕，显婀娜的姿。

“去吧。”李瑕：“你毁了容，想要藉，这我理解，因此这次不罚你，但别有下次。你要的抚我不会给你，我是你的上司，不是你的男人，我能给你的只有安定和前程，不想要就。”

这夜，一直到临睡前，她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问问阿郎失去了什么……

他们二人说话，姜饭不敢多听，起要去，却见严云云还坐在那。

但李瑕却是：“我不会和下属有这瓜葛，这是原则，别再让我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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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不在意她，却也不会在她面前谈更的话题。

韩承绪年纪大了，熬不了夜，站起来，扫了严云云一。

“……”

“阿郎。”严云云上前，低声：“我看屋还亮着，想来给阿郎挑灯伺茶。”

“够了。”

李瑕独坐在公房中，提笔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下，屋门又被推开，却是严云云走了来。

韩承绪。

“你往后少到县衙来。”

“慢慢来，筠连的情形与省治之地不同，知州只是监官，并无实权，当地真正有实力的是诸族的土官，这便给了我们暗中掌探局面的机会。”

“那杀一个邬通无用，他只是一个小小巡检……”

良久，她终于收拾好心情，拿脸蹭了蹭他的官靴，站起。

姜饭忙使了个，似在示意“你不走？”

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忙：“我绝不敢。”

他语气森然，严云云有些害怕。

“女儿明白，一定不敢虚假。”

“好了，你往后好好生意。”韩承绪：“于阿郎而言，治下之民安居乐业，往后庆符才能人繁盛。此为重中之重，你万不敢耽误阿郎大计。”

她却有些不死心，双轻轻挲着，咬着带着玩笑的吻：“家一开始若知阿郎有这原则，家也许就不……”

“不仅是盐场。”李瑕：“还有五尺的走私商路，我要的是掌握整个筠连。”

严云云埋得更低，委委屈屈地问：“阿郎是嫌我毁了容？”

若是换作别人这般，再说上几句“要让庆符百姓吃上良心盐”之类，她大概会觉得貌岸然、假仁假义。

偏李瑕神平静，少年英俊，这才让她到自己家东主有悯人之心，一时也生几分景仰。

“我用你，要的是你的才能和忠诚。我不你之前失去了什么，只看你还剩下多少能力。”

严云云还在哭，伸了伸手，似想要抱李瑕，最后却只是匍匐在地上，拿李瑕的衣襟了脸上的泪。

她飞快一瞥李瑕，又低下，有些委屈。

“你没毁容时我就没看上你。”

“门都是我们的人呢……”

严云云终于是哭了来。

“你还有事？”

“女儿还有几桩生意上的小事想向父亲请教。”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庆符县由李瑕掌权，境内的生意翻不大风浪来。他担心的是筠连州，于是向严云云、姜饭挥了挥手，转向李瑕，：“阿郎，邬通不难杀，难的是他死后，如何保证我们在筠连的盐场。”

“天晚了，明日再谈吧。”

严云云低下，她显然是知自己错了。

“阿郎放心，我这次真的明白了……”

一路离开县衙，严云云在夜风中了鼻，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在李瑕上得到了另一藉。

李瑕话到这里，语气稍缓了些，：“别沉溺在过往的貌当中，别想在我上证明这些。这年谁都有残缺，鲍三瞎了、姜饭没了手，韩老更是丢了他的半辈……，去吧。”

“何事？”

“女儿扶父亲……”

“嗯，先杀了邬通缴了盐井再谈吧，把势力伸去，总有打的时候……先这样吧，我看看地图，确定明日的埋伏。”

李瑕转看向她，已是不悦，神中有森然之意。

但她还是轻声：“阿郎往后该是会娶巧儿吧？我认了义父，便是她姑姑……我长阿郎十一岁，又毁了容貌，绝不敢有非分之想……但阿郎如今这般孤寂，许是需要人伺候，我……”

“阿郎之意是扶持听命与我们的寨老？”

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觉得李瑕确值得她仰慕，想趁他边没人时上位；也许就只是在毁了容之后想跟最好的男人好上一场，证明她自己……

严云云不理他，始终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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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云云听了，不由睛一红。

姜饭瞥了李瑕与韩承绪一，见他们对此不甚在意，忙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