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远去，停到了城中村的地下停车场里，张叹步行穿过街巷，回到学园。

冯栋继续说：“明天上午九半，你去找主，可能是要去浦江电视台和对方接洽，能不能最终选上，看对方的意思，你要好好准备。”

小白凶地回，大声用川普说：“你们介些瓜娃！晓得个铲铲！介是老鹰宝宝噻，大老鹰也是老鹰宝宝长大的，你们要大老鹰，老就去叫园长阿姨来，园长阿姨大老鹰，吃你们，喜不喜咯？怕不怕咯？”

她下去锻炼锻炼，不要每次评估会都调侃她，指一大堆的问题。

小白把她的小手挣开，鼓励：“你莫要就抓我噻，你就想吃我吖？我是妈妈，你是啥鸟你知吗？你是老鹰噻。”

孟程程终于了，神里怕怕的，拉住小白的衣服不放。

她后的小仔们纷纷询问，这小老鹰也太小了，还不过她们这些小仔呢。

啥情况？张叹本来只是看一就走的，闻言停下来，原来小朋友们又在玩老鹰抓小，这回小白不是老鹰，而是老母，保护小仔。

“回去吧，好好努力，很不错的。”

小白在传授经验，不是不是当老鹰，小孩都要凶的，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她。

“下午评审了你们的剧本，最终选了两本，有你的。”冯栋语调轻松地说，丝毫看不之前他的忐忑。

张叹看的好笑，肚饿，先回房，晚饭吃。

张叹得知下午就在评审剧本，心里，不知今天能不能结果，等了一下午，看时钟指向了五半，已经下班了，心想结果可能要到明天，这边冯栋的电话就打来了，喊他过去。

“别哭宝宝，快去，外面，爸爸要去工作了。”

冯栋正站在窗前，拿着灰保温杯喝茶，眺望楼下的车龙。

“谢谢组长，我会准备好的。”

刚刚来到学园的孟程程呆呆地一个人站在一边，小白一边招募小仔，一边告诉孟程程要怎么当老鹰。

小仔们瞬间安静了，接着又叽叽喳喳，但再也没哪只质疑孟程程这只小老鹰太小了。

上楼时，特地到活动区看了看，小朋友们都在这里玩，小白在大声嚷嚷，谁要当她的小仔。

“来了？坐。”冯栋说，自己却没落座，而是在窗前走来走去，下午坐了一下午，疲倦。

张叹知这是结果了，心情忐忑，来到冯栋的办公室。

车上骑着一个西白衬衫的胖男人，护着一个背七星瓢虫小书包的小女生，萌萌的，懵懵的，的要哭的样，正是孟程程。

“你要凶的，晓得吗？”

“晓得吗？……程程？！你嗦个话噻，你莫要当噻……个。”

这是想累扁孟程程吗？她那么胆小呆萌，除了能抓到自己的小尾，还能抓到谁？

孟程程呆呆地看着她，好像在看天书。

孟程程的爸爸温柔地给女儿拭额的汗珠，却任由自己脸上油光亮，白衬衫后背了一片。

张叹表示明白，公司选了两份剧本，就是为了让电视台那边有选择的余地，可以想象，留下的另一份剧本肯定和《倒霉熊》风格不一样。

“组长？”张叹问。

敢情，是让孟程程当老鹰啊？

张叹垂在侧的双手了，握成拳，片刻松开。

张叹开车到西长安街时，看到一辆小电驴拐到了小红学园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