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鹅湖丢了一颗石，里泛起涟漪，而后恢复平静。

“闻冲偷袭不成，反被刺穿，徐小受还喂他丹药，这是多么可贵的品质，你看不见？”

徐小受摇摇，将这荒唐的想法扫脑海。

来到这个世界，杀人注定要成为常态。

其上游来游去的，是乔长老养的灵鹅，质十分，徐小受有幸品尝过几。

对于自己失手误杀了闻冲，徐小受一都不到后悔，或者说他早有准备。

也许在这片大陆的人看来，生命不值一提；也许在今后的他看来，亦是如此。

这是天桑灵外院绝的景，周遭环抱垂柳，湖外由一白玉栏杆围成心形，里质奇清，泛着灵气。

或许在天桑灵里还不明显，但徐小受没这么天真，这仅仅只是开始罢了。

“我绝你妈，你个杠，给老过来！”

他没有回去自家院，而是来到这个以前常来练剑的地方。

他命不该绝？

“怎么，有咬我？”

徐小受一阵急促的呼，不自觉突破到了炼灵七境。

落日西垂，徐小受已经驻足良久。

后悔？

既然敢手，那就要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即便这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而现在，他亲手摧毁了这样珍贵的生命。

徐小受凭栏而立，眸里有着落寞。

“或许，这个世界也一样，生命就像是这石，再大一颗，沉鹅湖也掀不起多大的浪吧！”

支持闻冲的人冷笑声：“裁判还没喊结束，闻冲在规则内手而已；反观徐小受，简直灭绝人！”

准备是有所准备，但真正发生了这一幕，谁又能不动容？

他是闻老大，但在徐小受中，也仅仅是个有些天赋、有些傲的弟弟罢了。

啪一下飞溅，一只没打到。

“呵！”

他虽然偷袭自己，但也许并不曾下杀手，他最后也只到了自己肩膀不是？

“唔！”

……

鹅湖畔忽然一阵灵气波动，惊得鹅四起，垂柳徐徐。

往日里来鹅湖修炼的人不胜枚举，最近因为“风云争霸”，倒是罕有人至，其境颇清。

徐小受幽幽一叹。

徐小受吐气，他摸着自己右手小臂，似乎再次受到了闻冲最后的心。

鹅湖。

上一世在白病房中的无尽折磨下，他依旧怀抱对生的渴望，可以说，徐小受对于生命的珍视，大过这世上绝大多数人。

他所慨，为之落寞的，只是对脆弱生命的同情和思索。

不！

远方，落日完全被天边的山脉吞噬，天暗了下来，一切回归寂静。

迷迷糊糊走擂台，离开云峰，他自顾自转悠到了这里。

这话，是对死去的闻冲所说，亦是对未来自己的劝诫。

“明人都看得闻冲输了，徐小受要是换成灵剑，闻冲能挡得住？他已经放了！”

他忽然抓起一把石，杀气四溢，发般狠狠掷向这群鹅。

也许……

“卧槽，松……你特么松开！”

但此刻的徐小受，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终于，还是杀人了啊！

第一次，赢了战斗之后，他完全提不起兴致，甚至连被动值都懒得再去瞧一。

蓝天藏于，鹅嬉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