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等阶内都还有差距，抑境符降低的境界也是降低到每个境界的巅峰状态，真打起来和越阶也差不了多少，而这样真刀真枪的越阶对战，这女经历了整整两场，叶思远还直接就用了原等阶对付她。

赵光闻言一愣，随着男人指的方向看去，随后他看着枯木前少女手起剑落，染血的木瞬间化为齑粉飘落，下一刻嬴抱月神如常地抹去嘴边血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比起叶思远和归辰对战时的束手束脚，嬴抱月和他对战时那男可没有收敛多少。

“她到底……”赵光忍不住瞪着李稷问。

“她走的时候，其他人看她的目光像是看着什么？”李稷忽然问。

“看来那位华君倒也不算太傻，”李稷淡淡。

她到底承受了多少痛楚，只有她自己知。

下一刻，赵光的声音停止了。

是姬嘉树。

人家华君当然不傻，赵光腹诽，看着远少年少女的影松了气，老怀甚，“这不倒也有人能发现的嘛。”

赵光可以想象，这个女就会这样若无其事地回去，没有人会知曾经发生过什么。

过了所有人。

除了他边的这个男人。

姬嘉树也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才从远就开始呼，但就在刚刚嬴抱月离开后，他心底却有些异样，最终选择多走几步追过去看看，她要是真事了他也麻烦。

看到她支开所有人，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呕一血。

一暗红鲜血从她中呕，却没有丝毫沾在她的衣服上。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

“可她不是。”李稷静静，“她不是。”

赵光心一震，下一刻正想开，远却传来一个少年的呼声。

赵光瞳孔一缩，他本想离开目光，但听到李稷的话他微微停顿，看着嬴抱月在一棵枯木前停下脚步，扶着树猛地一个停顿，到了这个时候他都还没看她脸上有什么异常。

然而下一刻，女的肩膀微微一动，猛地吐一血来，她前的树瞬间就被染红了。

比起赵光的震惊，李稷只是静静凝视着远方的少女。

“明月！”

但她在最后，还是赢了，以那近乎奇迹的方式，但人们大概都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认为成为她的天赋。

“他发现不了，”李稷，“看。”

“以等阶九之到那样的事，不可能不付代价。”李稷静静。

穿越丛丛的密林，李稷静静凝视着将躯藏在草木中的少女。

看一就能学会级的剑法，这样的才能已然不是才能，在修行者的中如同怪一般。

赵光一怔，下一刻艰难地开，“像看着怪。”

她实在是太擅长掩饰了。

赵光定睛一看，看着拨开密林往嬴抱月方向找去的少年，“……”

她转看着姬嘉树，目光无奈，“我不是说不用跟来了，还好你没看到什么。”

“你还好么？”姬嘉树看着嬴抱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