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归离眨眨睛。

“其实你也见过她，”穆氏摸了摸她的，“只不过你那时太小了，还被我抱在怀里。”

“娘，你怎么了？”归离只觉母亲上突然浮起异样情绪。

“话说那个少司命到底长什么样？娘？”

“是吗？”归离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跟这活在传说里的女扯上关系，瞪大睛。

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那样……生的极？

肯定是这样的。

村里人常说，肯定是那个妖女会妖术，能蛊惑所有见过她的人。

归离在村里人闲聊时听说过，这些人大多都是……曾经亲见过那位大司命的人。

里讨论那桩荒唐婚事的情景浮现前，却不知当初一语成谶。

因为还没开始。

村里长妇们一万个不想夸那位少司命，但如果要说起当年都城那场闹的沸沸扬扬的“二龙争珠”，不提又不行。

她见到的，只是一个背影。

“娘？”

当然这句话归离没好意思问。

“我不知。”年轻的妇人轻声开，“我并没有正面见过那位殿下。”

毕竟在村中那些妇人的中，那位少司命如果不是有那张脸，怎么能引起两个皇的争抢？

穆氏突然抬起透过厨房的天窗看向远方的云。

归离愣了愣，“因为你见过她吗？”

归离睁大睛，心微震。

传言为了博人球什么玩意都编的来，山野间的传闻更是没品，和少司命林抱月相关的传言里，和修行相关只会反反复复说她是个妖女，归离听得都麻木了，却记住了常被无奈提起的一件事。

“我见过的，是那位少司命。”

“离儿，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还相信大司命吗？”穆氏低看向小女儿。

里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