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荒都厮杀了那么久，对于战斗，赵汝成丝毫不虚。他本也好了与金戈一战的准备，迈步便往外走。

赵汝成险些一个趔趄。

“长得比你差多了！”

赫连云云捂嘴笑：“跟你开玩笑啦。”

他本就是随便转移话题，并不打算取金戈的什么情报。要以实力赢下这个名额，如此才不会欠赫连云云太多。

赵汝成：……

赫连云云立即：“长得比金戈一些，但是没你好看。”

确实是志向远大的样。

但……

赵汝成地看了她一，然后：“我想，我的自信，跟你的自信，是一样多。”

“好啦好啦……”赫连云云哄小孩般地招招手：“走，本公主带你去找金戈。”

“好的呀！”赫连云云很合。

因而：“也可以。”

几乎是在明着说——“我找宇文铎的唯一事情，就是你。”

赵汝成从来都是把情绪埋得很，很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

赵汝成有疼：“云殿下，能不能聊一？”

赫连云云几步走到边来，又说：“我堂堂大牧帝国的皇女，当然不能这么草率就定亲。怎么着你也得赶一万，一万只羊，驮一万匹布，叫上几个英雄好汉相陪，风风光光地来迎我吧？”

他现在只想去跟金戈打一架。

还真的是很……

今夜也不例外。

赵汝成看了看……

赫连云云想了想，说：“苍瞑大概长得比金戈十一个宇文铎，但是差你三十一到三十三个宇文铎。”

作为牧国三十岁以下第一的天骄。赵汝成混牧国的队伍这么久，竟然从未见过其人一次。

经过今晚这么一打岔，双方好像熟悉了一些——先前一直只是赫连云云单方面的自来熟。

“我有一个问题。”赵汝成赶过这个话题，问：“云殿下，您份如此尊贵，每天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甚至还有波动空间！

“我们今天就定亲吧！”

赵汝成：“那……”

“我当然是忙完了才来找你的呀！”赫连云云骄傲地说：“放心！我赫连云云怀大志，不是一个沉迷的人。”

“现在没事啦！”赫连云云显然心情很好，声音雀跃，像银铃摇晃在风中。

在观河台七月的河风中，两人并肩往外走。

心里的难过，好像，舒缓了一。

赵汝成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还是聊聊金戈吧。”赵汝成。

伸手轻轻着自己的心。

“……聊我不知的，怎么样？”

现世神使苍瞑，的确是个传奇而又神秘的人。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赵汝成松了一气，继续往外走。

赫连云云笑着：“有事情找宇文铎呢。”

他随问：“对了，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赫连云云：“那么择日不如撞日……”

他跟着赫连云云，在夜中往前走。

她当然不会说，她是听说赵汝成来找宇文铎喝酒，专程跑过来“捉”的。

“那聊聊苍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