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台推演来的功法，是直接就可以用的。

这小少年还真是很有家国荣誉……

姜望自己的火界之术就是一一滴推演来的，从无到有，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传授起来倒是没有什么碍难的地方。

“……大便是如此了。”姜望讲完，最后问：“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么？”

而演法阁，更像是一创意的模拟。

左光殊认真的想了想，才：“应该是没有了。回去我用演法阁推演一下，大概就可以成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他详细地为左光殊拆解这门术法，告知他若要演化“界之术”，应该从哪里开始，又如何继续，每一个步骤的关键在哪里。

姜望听明白了。

姜望也很捧场：“类似于演台？”

后者相对来说消耗肯定少很多，而且很有利于术法的研发。就连普通人都可以使用，若是推广开来，可以激发多少奇思妙想？

左光殊的天赋……也非常惊人。

他又不经意地骄傲了一下。

基本上姜望只要说一遍过去，他就能立刻理解。只是在关于浮陆图腾的分，停下来问了几次。

难怪都说楚国的术法甲于天下……

真正推动演台的，还是整个太虚幻境的伟大力量。是无数人在其中迸发灵、磨砺技艺……从而产生的人洪。

左光殊很认真地摇：“是演台类似于我们楚国的演法阁。太虚派祖师当年在我们楚国待过一段时间，大概是那个时候有的灵。”

“演法阁？”姜望倒是第一次听说，因而有些疑惑。

演台推演功法，需要用到“功”，但说起来，“功”也不过是太虚幻境里的一货币罢了。本质上应该不可以构成推动演台的力量来源。

“……”左光殊看了他一：“先告辞了。”

姜望抚掌而赞：“如此难得的演法阁，左家却有三座，真不愧是天下名门！”

左光殊解释：“名为‘阁’，但其实是一非常繁复、造价也非常昂贵的法阵。整个楚国范围内，也只有级名门才能够搭建起来……我们左家有三座。”

作为演台的“资”使用者，其实他并不觉得，演台是“借鉴”了演法阁。

当然，心里想是这么想……

来自浮陆的图腾，是构建雷界之术的重要一环。关于这一，只能让左光殊自己去想办法。但想来左家家大业大，在明确知需求的情况下，类似的事应该不难找。

前者需要太虚幻境的支持，是对某一功法的阶演化。

姜望想着，很有兴趣地问：“所以效果是一样的吗？用什么来推演呢？”

“倒也不是完全一样……”左光殊很是严谨，倒不会为了推崇楚国就故意糊其辞：“演法阁其实更像是一幻境，任何人都可以用演法阁构建自己心中的术法、切磋演练，哪怕是普通人都行。只要构建合理，术就能够在演法阁里成立。不过就算构建成功了，要应用到现世里，也需要重新磨合。演法阁里的各条件，毕竟不能完全等同于现世……”

但这实在是有些浮夸。

光殊略一沉，终是无奈地叹了气：“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