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随手带上了门，走了几步，坐到杨姓巡检副使先前坐的位置上。

“没有睡，在修行。”姜望老老实实地说。

……然后他说他就不到，他无法尊敬齐国的任何一个人。

姜望淡然：“因为我很。”

“对，一模一样。”姜望说：“张咏他称那状态为……‘灭化’。”

他迅速摆正了姿态，把心里那丝立功办大案的念压平了，端正：“姜捕，请继续。”

难那个“张咏”真的跟我有关系？崔杼我也早就认识？

我意识到他不是原来那个张咏，为青牌，便准备擒住他。手了几合之后，他就了那崩解血魂命等一切的状态，我就撤到了灵祠门，然后捕你就赶到了。”

他本人有职有爵，又将在不久之后代替齐国战黄河之会，在没有证据之前，就连“嫌疑”二字，雄都不敢往他上放。

姜望又愣了一下。

他就站在门的地方，淡声说：“接下来本官亲自问话，你们先下去吧。”

重玄胜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在北衙，郑世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雄想了想，问：“跟那天那个崔杼一样的状态？”

姜望的态度始终如一，先时不因独自面对而怯懦，此时也不因华英主和重玄胜撑场而骄狂。

姜望愣了一下，才：“呃，清早吃了零嘴，然后便去太庙了。”

房门在此时被人推开。

华英主似是觉得有些无趣了：“整个临淄都知的事情，捕你还有疑惑么？”

雄不由得在心里叹一声，江山代有新人，英雄老矣。

依然是温和平缓地讲述：“我祭拜了九返侯后。那张咏忽然跟我说，‘你为什么能够这么认真祭拜？你又不认识他，现在的凤仙张氏也不可能给你带来什么裨益……’

“那你是怎么逃脱的呢？”雄忍不住问：“我听说那状态很恐怖，杀力很。”

姜无忧端坐不动，但表情明显凝重了些。

北衙都尉郑世，本就是临淄实权人。如今又正好负责崔杼刺君案，被临时赋予了极大的权柄，甚至可以随意调动打更人——那可是镇压齐国境内一切邪祟的组织。

看得姜望自己都有几分忐忑了，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的问题暴了。

雄和杨姓巡检副使别无二话，直接起离开了房间。也没有半异议，为什么华英主和重玄胜还能在场。

“勤勉是好事，但弦也不要绷得太，有时候得松一松。”郑世宽声说。

但郑世只是问：“吃了么？”

郑世坐下之后，看了姜望一会。

“行。我问完了，”郑世站起来：“回去好好备战黄河之会。”

的确也不必说了。

雄：……

但郑世只是笑了笑，便走了房间外，什么也没有再说。

回想起当初在贝郡，姜望离开之前还得跟他报告一声，再到现在……

都城巡检府巡检都尉兼都城巡检使郑世，走了来。

姜望乖乖：“好，我知的。”

他们还原当时的现场情景。

郑世，又问：“这两天睡得如何？”

“呃，倒是没有。”雄顿了顿：“不过，我还有一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