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握在手上。

但好像在今日，他才真正受到了目光的“重量”。

而要说内府第一，又怎么避得过那位重玄风华？

长发束在脑后，只在额前垂了一缕，目如寒星，眉似霜刀。

难以计数的目光，是难以计数的压力。

姜望在左列，这一列有三个人。

因而唯独在此刻，受到了“天下瞩目”。

天威福自用。

姜望长而起，温声：“有劳带路。”

上有一极淡的血腥气，那是无数次杀戮之后，不能再摆脱的痕迹。

而他瞧来一尘不染。

然后便有侍卫近前来：“姜大人，请！”

一银甲白袍。倒提一杆洁白如雪的长枪。

这是天威权。

因为当时是大齐皇帝亲让重玄遵去稷下学闭关的。

……

但政事堂仍未有人提及。

目光是有重量的。

当他跟着引路的侍卫，走白石板铺就的大广场，广场上难以计数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他上。

枪名，韶华。

他今日穿着一净妥帖的青武服，长发简单束起，上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悬着一枚质地普通的白玉珏。

观察“对手”，自然不算失礼。

姜望对这句话印象刻，后来也亲见得王骜砸碎血王目光。

其人站在这一列的最后面，也就是靠近太庙方向的位置。

整个大的广场上，只有七个人站着，分成了三列。

余北斗当年一句“夺尽同辈风华”，传了这么多年，齐国谁人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姜望没有去“听”外面的声音，也没有受时光逝。他只是在默默地调养，像往常一样修行。

想来，华英主姜无忧，应该也在那个方向。

甲名，无双。

昂首直脊，脚步从容，宁定。

前方丹陛之上的最，必然坐着大齐的皇帝陛下，他此时更不能够抬去看。

真正是难得的人！

握剑在手，开始打量差不多与他同时上场的“主角”们。

但军法如山，他既已被罚死囚营三年，就没办法再回临淄。政事堂不推此人，是尊重军法。

见到他之前，不知他是谁。

不过也看不太多东西来，其人面容冷峻，目不斜视，站着像一杆标枪，很有军人气质。

站在最前面，最靠近丹陛方向的雷占乾，自不必说，已经是老情了。

他们显得渺小，又极光芒。

在天涯台上，他曾被更多的人注视，但那时候本没有心情在意。而且那些人所代表的分量……也远远不及如今。

重玄胜曾经介绍过——

很有趣的验。

中，怎么也不该没有王夷吾。

姜望站在雷占乾和崔杼中间，往右手边看，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计昭南。

左侧台上是平民百姓，右侧台上是达官贵人，重玄胜、晏抚他们，应该也挤在那里。姜望没有细看。

这位很少在国内面的军神二弟，独在广场最中间，因为并没有对手的缘故，所以一人独立。

姜望重关注的，是那位崔杼。

姜望没有什么可张的。

恰好分隔外楼与内府。

……

见到他之后，却觉得，他站在这里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