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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被机械按摩得软烂的甬道,软肉湿热缠绵的接纳了你,滴滴答答的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将你送到齐司礼身体最深的地方去。
他被你操得一窒。
腰瞬间惊得绷起来,像他收藏室里那把挂在墙上的弓。
你迎上去吻他的喉结,啃他的锁骨,咬他的乳头。
你将他从耳后到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都咬满了你的牙印,错落的齿痕,像一树梅花在他身上绽放。
你啃过了,又去舔。
用舌尖,用唇峰,轻柔的、撩拨的,逗弄他早就被玩得红肿破皮的乳头。
你下头也用力的顶,每一下都好似要将他捅穿劈开,湿粘粘的淫液稀稀拉拉的从交合处漏出来,在每一次与他臀肉分离时千丝万缕的拉出丝牵连着你的性器,拍打出一声声急切的、淫乱的水响。
齐司礼只能本能的张开嘴,急切的汲取氧气。
一浪接一浪的呻吟,完全不受控的从他嘴里叫出来。
他羞赧得想逃。
他想捂住满是情欲的脸,想捂住不断呻吟的嘴巴,想抵住你凶狠的鞭挞,甚至想捂住自己不断纳取你性器的淫穴。
他前端硬得漏了似的不住的淌水儿。
但是他的双手都被锁在了床头。
齐司礼只能弓着身子,毫无保留的、毫无抵抗的,承受你对他全面的倾轧。
他的腿都脱力了,急促的轻颤着。
他像是被巨浪撞落进深海里,意识都要被撞散了,浑身上下散架一样的酸疼。
但是一波接一波的巨浪又把他卷起,抛到更高的地方,轻飘飘的,然后身体快速的降落,再一次砸进深海里。
海水将他淹没,从四面八方灌进他的身体,眼睛、嘴巴、鼻子、耳朵、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融进他的四肢百骸。
“唔…不、不要…别这样……哈啊…嗯…不要……”
“不要?”
你摸了一把勾着你大腿蹭的尾巴,压上去对着还沉浸在淫乱的混沌里的齐司礼,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可是齐总监,你的尾巴,勾着我的腿…叫我操你。”
他好像听到了,浑身紧绷得一震,呻吟都羞臊得打颤,可肉穴里却绞紧了你的性器,媚肉贪婪的吞吃交合,狐尾更是越发放浪的磨着你的大腿。
齐司礼的尾巴好似不满足他的收敛,有几条更是钻到他小腹和胸前。蓬松的毛发沾湿了淫液蹭着他翘挺的阴茎和胸乳,玩弄他的身体。
他越是抗拒的抵抗,狐尾就躁动得越发放浪。
“滴——”
录像机没电的声音出现在齐司礼的呻吟中,如破空之雷一样毫无预兆的响了。
“唔嗯…!”
你被他突然爆发的收缩绞得一灵,射在了他屁股里。
精液随着你的抽出从齐司礼被干成一个烂红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汩汩的流出来。
顺着白嫩的股缝,洇湿一片。
“咔嚓!”是手机快门的声音。
齐司礼的这个样子当然也应该记录下来。
白色的大床上,他如入画的缪斯。
凌乱的床布,他深陷在其中,沾湿的狐尾餮足的摇晃着,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大开的岔着,白嫩的屁股被压在榻褥里,漏出一点点腿间布满红痕与白浊的淫靡私处,若隐若现。清瘦的上身布满嫣红的齿痕,因为被束缚在床头的双手而完美的呈现出来,胸口颤栗的两粒如同刚剥开的石榴一样,晶红剔透。
他羞赧而克制的神态,与身体淫靡的痕迹,矛盾的展现在这块满是褶皱的白色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