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路神医让所有人都去。

“他要的，就是要看着我，一被折磨而死。我死得太痛快，怎能解了他的恨？”

沈焕之听了，不由得勾笑了笑。

王坤叹息一声，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他却不敢忤逆路神医，只得带着两个小厮离开了内室。

“路麒，你让人将我抬过来，肯定是有话要对我说吧？我都来了，你却不张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红着睛怒视着沈焕之，抖着胳膊指着他：“沈焕之，若论卑鄙无耻，谁能与你相提并论？当初，若不是你偷偷给沈下药，占了她清白的，她又怎会不告而别，去了梁国，与我分离？”

王坤扶着路神医坐好，拿了一个垫，垫在他的腰间。

沈焕之一怔，他似被戳中了心事，眸光闪烁，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路神医。

一旦里面有什么动静，他也好第一时间冲去，搭救师傅。

但他也没敢走远，守在门，哪里都不去。

路神医看了一，连忙让王坤扶他坐起来。

“他如今都快要死了，别说是说话了，恐怕眨的力气都没有。你还担心，他这么一个将死之人，能把我如何吗？况且，我已然中了无解的蛊毒，沈焕之不会那么傻，再犯蠢对我下手的。”

内室静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路麒，是你害了儿，是你杀了她。我为儿报仇，对你下毒，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将来，我们都下了地狱，见到了儿，我也是有话说的。”

面响起了脚步声，有两个小厮抬着沈焕之缓缓地了内室。

他低声咳嗽一声：“咳咳，路麒，你倒是看得通透的。”

路神医与沈焕之他们谁都没再开说话。

“你胡说什么，我从来都没任何对不起儿的事情。我是那么的她，那么喜她，她的里却从来都没有我。她全心全意着你，到来，却被你残忍杀害。”

“你惯会装模作样，故玄虚，儿就是被你这副作态给勾了魂。你什么东西都不是，凭什么儿会喜你，而不喜我？她那么你，你却残忍地杀了她，路麒，你这个人是没心的，你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不知过了多久，沈焕之有些捺不住，他皱眉，满脸不悦地看向半死不活的路神医。

王坤有些不放心，路神医无奈地叹息一声，抬手指了指气息孱弱，手脚都无法动弹的沈焕之。

路神医彻底被沈焕之的厚颜无耻给激怒了，他脸沉郁地厉害，猛然将手边的茶盏挥落。

他要单独和沈焕之谈话。

“我是狼心狗肺的畜生，那你呢，你是什么？沈焕之……你能对天发誓，你此生没有任何，对不起沈的事情吗？这么多年，沈为何会不见你？连一封信，都不想回你……”

他抬起衣袖，了角的泪，满怀悲痛地看向沈焕之。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到最后，角都忍不住了泪。

路神医听着沈焕之怒骂他的话语，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