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连当初教导太宰治的时候，他都是如此派，就更不用指望对待学生的学生有什么转变了。

然而他内的恶劣家伙却并不想放过如此机会，直接帮忙接通电话再下免提，方便另外一侧的声音能够顺利传达至两人的耳侧。

不，准确来说，旷了许久的首领先生早已忍不住反复回忆两人之间的过往，而下的情况不过是加剧了苦涩和思念的程度罢了。

他向来便是冷酷无情与利己主义的代名词。

看似和煦的台词下隐藏着内容照旧充满了掌控者的作风。

没办法，谁让他教导来的好学生没等带好下一任就撒跑路，将和心理都存在着病症的狂犬独自留下，令他不得不临时承担起教的责任，以防的横滨某天毁在自己人手里。

但很快地，话筒另一侧传回的懒散声音如同落底的石般，轻易激起了他心的涟漪。

他曾经听过很多次的、熟悉无比的情息缭绕于耳边，几乎瞬间就唤醒了大半年前的那些记忆。

——任务……什么任务？怎么想不起来了，算了……

“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芥川君？”

因为很了解芥川龙之介的脾气和能力，知狗脾气在听到这不认可自己的话语时，一定会加倍努力输突破极限，用事实证明自己绝不是没用的家伙，所以比起鼓励，当然是这简单暴的方式更有效果。

所幸（？）他熟悉的小恶最擅长破（气）冰（人），本不想给他太多沉默的功夫，没等两秒便若无其事地动腰，撞得下少年跟着发一声引人遐想的闷哼，同时又低笑着息：“总是耽误别人的好事太不近人情了哦，首领先生、呼、不是很清楚，这时候、嗯……最不希望被别人打扰了吗？”

当然，他多是空理一下对方，基本属于半放养模式，本没有太多的心思——工人用着差不多顺手就行，心理问题倒是可以作为撬动更多利益的杠杆，无所谓医不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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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君明显就是报复吧……

：“是林太郎打过来的哦，你不会接了什么重要任务还没有完成吧？”

“林太郎……不，应该称呼您为首领先生才对。”调整为少年模式的（小）恶刚巧与留存于他心底的印象重合，这会儿故作礼貌的语气听起来格外生疏，仿佛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似的，偏偏说的内容却不断透着对他的了解程度，“您还是老样呢，压榨下也要有个限度嘛，给他们放个假又算不得什么大事——”

这大约是他加港黑手党之后最消极怠工的一次，与并称为组织两大劳模的中原中也被榨时候的状态简直如一辙，恨不得两一闭假装自己人间蒸发了。

永远扮演着贴上司的老狐狸开就是一句亲切地问候，半没有追究他为何断联许久，还迟迟不肯接电话的罪行，反而继续关：“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派人过去增援哦。”

不用思考都能猜到对方是怎样看待自己，认为之前的他准备先下手为，排除掉所有的不安全因素，正如抹掉一颗无关要的棋般抛弃附于丽丝的伪装异能，彻底坐稳横滨里世界龙老大的位置。

饶是运筹帷幄的首领先生都不免噤声片刻，尚未完全升起的惊诧与重逢的欣喜之情立刻转化为痛，有一肚言巧语却不知如何开的苦闷。

或许是尾音上扬的缘故，那总给人一撒的错觉。

依然于眩状态的芥川反地竖起的犬耳，结果没支棱起来两秒钟，便无力地垂落下去，充分展示了他此刻的躺平心态。

虽然他并没有实质的犯错，仅仅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黑川介的安排，默认了“死亡”的事实，但……哪怕是像他这样的理智派，也偶尔会有后悔到想要找到挽回办法的那天吧？

说实话，这对于熟悉黑川介的人而言并非什么好的征兆，越是如此就越应该快速反省自己近日来的表现，然后竭力弥补过错，以期能得到最大限度的缓刑。

那么，现在的问题只剩下……如何举手投降才能成功哄回对方的心，至于其他人的加什么的，还是容后再思考比较好。

“……”

……他并不想否认自己曾经分析得的最优解判断，那样本就是毫无意义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