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最终还是没能听从她的话，众人的欺辱挑衅，让他变得越来越无情，也因此成了万人臣服的血衣尊主。

“会，即便大哥赶我我也不会离开。”

“大哥没有输，大哥只是一时忘了，以后我会慢慢讲与大哥听。”白易一手拖住醉酒的萧凉，一手轻抚他的，将人抱住。

炼狱之下仙混，被罚下炼狱的仙也都成了，没了法术，灵力气一概使不，只能依靠蛮力武力役别人保全自己，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还没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气。

白易眯了眯，现在就看是谁先耐不住，杀儆猴，无论在哪里都一样的适用。

萧凉衣裳敞开有些冷，颤抖了一下，白易停止思考，将萧凉的衣服系上，被也盖上，坐在床边一直看着，直到天亮才离去。

萧凉脑中一片混沌，过去地一切接踵而来，而他就像过客一般，在他的世界里匆匆来去。

他看到他坐在暗的石窟，火焰映红了被血侵染的地板，他指尖不断敲打着扶手，堂下一堆人俯首听命，这是他的王国。

他看到那日他刚来到炼狱，一堆人打量着他，对他指指，只有一个老妇帮了他一把，那个女人似乎与旁人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她只淡淡说，“我见过你。”

白易将人扶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解开他的衣袍，膛上的疤痕目惊心，伤已经泛白，看得是许久以前留下的，已经不能愈合。

他后来才得知，他现时炼狱的天空圣光大现，使他成为众矢之的，而普通的仙仅仅只是一瞬，他人最多讥笑一声又一个倒霉鬼。

他看到他与人战途中，星石落，他一直跑，跑了许久后终于没有了动静，他的已经麻木没了力气，跌倒在了地上，回一看，已是血成河无间炼狱，后来他回到过那个地方，与他战的那个人被压在了石之下，呼尚在，可他逃不也死不了。

萧凉耳中依稀还回着那句话，捉摸不清他的意思，赶他，为什么赶他……睛一闭，彻底醉了。

在老妇尚在的许多年里，没人敢来找他的麻烦，可老妇走了，成了这个炼狱中唯一一个离开的人，他不知老妇去向了何方，老妇走得那日脸上满是激动，那是萧凉第一次看到她表情，一白光照耀，炼狱仙皆围观之，她就在那圣光中消散了，临走前只对萧凉说了两个字，“向善。”

他说他是五百年

而今，他们已经逃炼狱，一日两日尚能听从萧凉的命令，时间一久，自然会发觉这个理，武力的人气未必就胜，届时，萧凉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没什么，回去睡吧，今日是我输了。”萧凉脸颊通红，烈酒上，刚站起来就要向下跌去，白易忙站起来一手拖住萧凉，让他倒在自己上。

“你会陪着我？”萧凉意识已有些不清晰，模模糊糊又像回到了五百年前，每次喝醉了都会被白易半拖回去，那时候白易还是个小不，本扛不动他，今天怎么突然有力气了。

？”

后来他向许多人问过老妇的名字，所有人都说不认识，唯有一个妖告诉过他一些事。

他看到他夜半被袭，背后留下长长地一条疤，不觉那条疤又有些。

那个老妇将他带走，她的中似有无尽的苍凉，她从来不说她的过往，也从不问他的来历，他甚至不知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