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王艺在晨曦微明的光线中微闭的双目，她的睫很长，像蝴蝶的翅膀一样。

“现在是比不了以前，不过一晚上还是没问题的，辛苦你了，熬了这么一宿。”

王艺白了我一，又切了一声，说：“那时候你才多大，现在你多大？”

这个圈说大不大，只要在行业内时间沉淀久了，大多数人都能混个脸熟。

“怎么不睡会儿？你扛得住吗？”

会议室的灯还真就亮了整整一个通宵，直到黎明时分，所有参会人员都直接在办公室找地方睡觉了。

而我们，没有退路！

最终终于敲定了一个可行的方案，并整理成ppt，好在今天的答辩会上崭角。

这里，是一场兵不血刃，不见硝烟的战争。

“我都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洗把脸？”

下大家彼此寒喧，脸微笑，不久后就会变成一场无声的厮杀与抢夺。

我和王艺是最晚结束的，等到完毕，王艺也倒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直到王艺醒来，她看着我，还有些迷糊：“你是一宿没睡，还是已经醒了？”

我看向她，笑了笑说：“没睡。”

也许是疲惫过，也许是大战前的兴奋，我没有丝毫睡意，脑无比地清醒。

我现在真的觉很幸运，她能来我公司工作，给了我太多太多帮助。

邓越超看见我时，明显有些尴尬，他没有看我，或者说他不敢看我。

答辩会是在上午十，还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我还是睡不着，我的思绪太多了。

“以前上学时，和宿舍哥们儿去上网，一个星期连着两三个通宵都没问题。”

这一个晚上实在是太难了，我们那么多人，提了无数的方案。

大的会议大堂里已经坐了很多人，围在椭圆形的会议桌前彼此谈着，人声鼎沸。

我真的很谢她，这一个晚上，她是最忙碌的那一个。

我蹲在沙发旁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才起缓缓走到玻璃窗前，天边那一抹浅灰渐渐地发白，直到云层透斑斓的彩，朝霞满天。

上班时间快到了，办公室外面已经传来员工陆续上班的声音了。

这又是一个晴朗的日，我们的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正侧与王艺低声说着话，一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陈总，没想到你们也参加了这次竞标会啊。”

我大概扫了一，果然艺煌传媒的陈昌平在场，和他一起的还有从我公司离开的邓越超。

来到招标组设立的会议室，通过份确认后，我们便了毁一生。

商场其实是和战场一样残酷的。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又把昨晚熬夜讨论来的方案优化了一下。

她虽然是负责财务的，可是在公司大战略上，她比谁都认真。

她，便走了办公室，我等了她一会儿，又等她化好妆之后，我和王艺便一起向招标方发。

我仰脸一看，和我说话的人正是陈昌平。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825分。

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手表说：“九过了，该准备准备去那边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