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理。”

黎明有些急躁：“大哥你糊涂！论心狠，估计没什么人能比得过那个女人了，她的温柔心思都是用在天澜上的。也只是用在她上，她对外人什么样，你难不清楚？只要有必要，全世界都可以是她手里的棋，雪国局里，那一个个无敌境的陨落，难还不能说明一切么？”

面对黑暗世界的时候，秦微白是女神。

李狂徒的目光暗淡了一瞬，咬了咬牙：“如是还在，他的生活总不会太差，或许会被改动一些记忆，但这没什么不好的。我不东皇，与仇敌合作，是我的执念，这一辈，太累了些。”

黎明再次想了想，缓缓：“没用的。”

李狂徒的声音更低了一些：“我不希望，我的儿也这么累，甚至比我还累。”

黎明怔了一下，愣在了原地。

可是在那剑光里，李狂徒所能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疲惫与寂寞，萧瑟而死寂。

这两人也是最有代表的人，作为最早就跟在天澜边的班底，到时候如果是他们执意要杀华武，又或者先斩后奏，天澜到时候又能怎么样？无论如何，总不可能杀了他们给华武偿命。”

实际上，却是对秦微白认输。

神灵没有情绪，在上。

李狂徒轻声：“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也认可你的说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论威力，那一剑光已经可以比拟尔曼斯上空的永恒一剑。

“他日如果我失败的话，华武能活着就好，月神...”

而论剑气之纯粹盛，那一剑可以说是李狂徒平生仅见。

足以撕裂天地的剑光落在了北海与东岛的皇，贯穿了昼夜，真实而又虚幻。

黎明似乎逐渐明白过来：“是对她的吧？”

超然境...

“如果她没有超然境的话，华武落在她手里，肯定会死。可现在，不一样了，起码值得去赌一次。”

李拜天。

他轻轻笑了笑：“她已经是超然境了。”

“你说的没错，李拜天和宁千城，确实有代表。但更有代表的人，你没说。”

整个黑暗世界都认可这个称呼。

这也就意味着即便李狂徒今晚可以直接突破，正式那个至无上的境界，他都奈何不了对方了。

“明白了。”

“大哥的认输...”

李狂徒向李天澜认输。

这确实是两个很有代表的人。

“你错了。”

李狂徒轻轻了气，缓缓：“所以我才选择认输啊。”

不说李拜天，不说宁千城，必要的时候，如果是秦微白要杀华武，真的是杀了就杀了，估计那时候李天澜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吧？

他不服，但下的局面，他认了。

“超然境意味着太多的东西，等到她的神力量达到巅峰，她甚至可以修改记忆，修改认知。日后我若是失败，我必死无疑，但华武却未必。哪怕他的存在在那个妖女中可能会是个威胁，可如是和李天澜还在，以她那什么都想讨李天澜心的，她有很多方式可以抹除华武可能会造成的威胁。”

宁千城。

带着仰慕和敬畏。

剑主还是百年以前，巅峰无敌境的实力，鼎盛时期在神榜的排名甚至压过了北海王氏，仅次于李氏，位列第二，现在的李拜天在中洲的年轻一辈里何等耀？天澜不算，江上雨和王圣宵不算，接下来就是李拜天和林悠闲。只要李拜天不死，未来至少也是巅峰无敌境，这两人，可以说是东皇心中的心，虽然因为原因他们不是副主，但地位比起副主一都不差。

黎明想到了东皇中那尊如今已经了超然境的妖女，内心有些冰冷。

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那煌煌剑光。

李狂徒摇了摇。

那是一隔绝天地的极致冷漠。

只有在李天澜边的时候，秦微白才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