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徒神凌厉。

他随手将资料扔回休眠仓的储格里，指了指里面的东城如是，平静：“那么，她是谁？”

在那段生命的尾声里，名叫古仙颜的她即便是被古行云控制，仍旧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

李狂徒皱了皱眉。

秦微白看着李狂徒：“李月神，才是真正的主人格，而如是，本是不应该存在的，是你们为了稳住东城家族制造的副人格？”

“我不觉得我错了。”

但同样也是一个悲剧。

可是现在这句话从秦微白嘴里说来，他的内心却没由来的一沉。

东城家族是什么家族？中洲最尖的豪门，如是从小到大在这环境里长大，即便东城无敌对她保护太过不让她接太多，她的格也不应该这么纯粹。这纯粹，反而成了如是这个人格的缺陷。反而李月神和如是完全不同，骄傲，矜持，冷淡，有心机城府，有手段谋略，演技也极为不俗，所有知这两个名字的人，都认为李月神是如是的副人格，可实际上，事实却恰好相反，对吧？”

上一次听到的时候，他的内心并没有什么。

只不过那是另外一个李月神。

那真的是太了解了。

李狂徒平静：“在我心里，就是你们回杀了我的两个孩，华武死了，月神没了。”

本就是同一个人。

“李月神，东城如是，两个人格。”

了解？

秦微白缓缓。

秦微白否定不了这一。

“既然她和你们李氏无关，那么从现在开始，东皇和你，和天都炼狱，也在没有半情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

秦微白笑了起来：“李氏真的很少有这里胡哨的东西，但确实也很了不起。我之前一直认为你是在东岛蛰伏的时候利用龙脉的生机重塑了你的武基，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的话，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实际上你的武基并没有恢复，你现在的战斗力，来自于你的意志，是神力量的另类爆发。你将自己的意志当成了新的武，所以虽然都是在神领域内翻山越岭，但你我路不同，我不到像你这般，你也不到像我这般，你甚至连眠一个普通人都无法到。”

所以她更了解李月神的全面，相对于东城如是的纯粹，方方面面，李月神的表现才更像是一个从小被养在豪门里的豪门千金。

没等秦微白回答，他已经摇了摇：“她不是我女儿。”

秦微白看着李狂徒，整个人愈发清冷。

人格分裂，不同的人格，也是分主次的，每一人格，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缺陷。如是的表现一直都有些奇怪，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太过呆萌了一些，她脑里全都是天澜，人也单纯的过分。

“你什么意思？！”

秦微白淡淡：“对于中洲很多人来说，东城如是并不陌生，东城家族的二小，天澜的未婚妻，瑶池的天才，有很多衔。

但都一样的。

可是她暗中留下的那些东西如果能够被东城皇图看到的话，至少有一定可能改变那一次事情的结果，最起码，最终的善后应该不会那般惨烈。

“你果然是个畜生。”

人格分裂，这是如是的秘密，可实际上呢？这真的是如是的秘密？还是李月神的秘密？

东城皇图，是自己杀的。

可是对于李月神，又有几人知？

他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像是刚才从哪里听到过。

是相了很多年的亲密关系了。

秦微白继续：“如果这算是一神领域的技术的话，那么必须得承认，这技术可以说是神领域内最尖的技术，或者叫绝学，其地位，绝对不亚于剑二十四在剑中的地位。通过大量的神暗示去分裂一个人的神，将真正的主人格隐藏起来，让副人格长时间的掌控，但却又能让主人格不至于迷失自我。”

东城皇图当年如果可以看到那些东西的话，至少会足够充分的准备。

李狂徒轻笑了一声：“你很了解月神？”

她看着李狂徒的表情：“所以，你更玩不了刺激李月神让她产生副人格这东西，所以，如是的人格分裂，是李鸿河的？”

秦微白抬手轻轻敲了敲边的休眠仓，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所以，当初在如是上手脚的，是李鸿河？”

秦微白嘴角扬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李狂徒沉默不语。

那些她留下的东西并不

李狂徒脸变了变。

东城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