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本就是神领域的大师，在今天之前，不，甚至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觉到自己的神状态到底哪里不稳定，现在发生的一切确实有些神奇，但连所谓的重生都经历过的秦微白并不觉得自己承受不住那些莫名其妙但却没有说的过分清楚的东西：“如果我这不稳定的状态持续下去，会怎么样？”

可这张书页即便是被注了一颗大型恒星的能量，纸张上现的竟然依旧是黑暗，只有无比朦胧温的光线从黑暗中透了来。

风轻舞，嗯了一声。

即便是黑暗都不可能如此宁静。

秦微白默默思索着自己的状态。

秦微白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无比柔和的光华将秦微白完全笼罩来。

“如果...”

风轻舞轻声。

风轻舞摇了摇：“我从来不去预测不会发生的事情，您已经收到了我的礼，那么您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如果一定要推测的话，也许您会变成疯，也就是神病，又或者是其他...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礼可以给您很大的帮助。”

过了好一会，风轻舞才微微松开秦微白。

绝对的虚无似乎凝聚成了一个质量无限大积无限小密度无限大的。

秦微白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轻声：“我没有觉到我的神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陈方青不是我杀的。”

这一片暗淡，就像是真正的虚无，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黑暗都没有。

拿着这张书页，秦微白前所未有的清醒，她似乎真的冷静下来，声音也变得稳定。

风轻舞说。

秦微白轻声自语着，低看着飘在自己手里的书页。

“等您能觉来的时候，一切就来不及了。”

“但是您想杀的。”

泛着光芒的黑暗纸页中似乎有着一团黑雾，又像是一片氤氲的混沌，绝对的安静与黑暗像是完全静止着，这彩引着秦微白所有的心神，她就这么一直看着，然后突然发现纸页上的黑未必就是纯粹的黑暗。

光芒之中，秦微白看到了一张眉与自己和李天澜都有几分相似的绝脸庞。

“您的神状态现在不是很好，我送给您的东西，可以帮助您稳固您的意识，让您变得更加冷静。”

秦微白默默的看着。

“你说我的神状态不稳定？”

风轻舞摇了摇：“或许您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一些征兆，已经表现来了，您和另一个您是同时存在却又本是一的时空悖论，但另一个您却在几近寂灭的过程中开始走上了苏醒的路，这段时间，你们的意识已经于切断状态，但这并不是切断，而是你们的差距已经拉开，这已经加大了你的神负荷，甚至没有让你觉到自己的变化。最明显的一，就是您没有想着这么快杀掉陈方青，可实际上您却已经杀了陈方青，这说明您的神在某程度上已经失控了。”

那是一无比真实，无比清晰的血脉相连的觉，那觉是如此的明显，但却又如此的陌生。

秦微白没有孩，她无法准确形容那样的觉，可风轻舞拥抱她的一瞬，她整个人的内心似乎都被完全化了一样。

这个虚无的在纸页上缓缓旋转着，无声无息，不动声。

轻轻碰的瞬间，秦微白的内心陡然动了一下。

秦微白还在回忆着那个拥抱的觉，那样的觉，就像是在拥抱已经很多年都不曾见过的孩，有些陌生，可血脉相连的觉却又是如此的真实亲近。

“是这样吗？”

她轻轻问了一句。

被风轻舞放在书页里的那颗恒星早已被她压缩成了最为纯粹柔和的能量，那比如今的太要大了无数倍的能量被无限压缩起来，柔和的充斥在创世篇的每一个角落，带着让人心舒畅的温与放松。

“不知。”

秦微白皱了皱眉，隐约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但在问风轻舞，风轻舞的回答她却一都听不清了。